四盛给素雪一个，素雪忙上前握住大妮儿的手退人群。

只见大妮惊恐地捂着嘴，她面前的地上，坐着一个衣衫不整的男，正对她怒目而视。

葛氏张煌地拍着大妮儿的后背，“啊，他，他没打你吧？”

“大妮儿，没事吧？”葛氏迎了上来，刚才她正迷迷瞪瞪地跟在车后边走，听到锅响才清醒过来，回找大妮时，就看见素雪牵着大妮从人群中来。

那男睡梦中被人踢了一脚，睁见是一个姑娘，正准备发作，忽然听到铁锅敲击声，然后就呼啦啦来了这么多汉，个个都手拿武，看那架势他要敢多说一句，就会上了。

“当当当，当当当。”有人用铁锅敲了急救信号，车队停了下来。

叶家重新安排了孩们的坐车顺序：永安、小妮儿和，跟着王老太坐骡车，四小与叶老爷坐第二辆车，三小被二盛架在第三辆车的粮袋上。

“她……她……她踢我。”男结结地。

“当，当，当。”大敲铁锅报平安，队伍继续前行。

“咋了？你想啥？”汉们拿着大，警告地看着男。

因为是晚上，这些人静静地在路边或坐或躺，都是一副疲惫憔悴的模样。

随着队伍的前行，素雪看到，路边上坐着一个满白发的老太太，上穿着补丁的衣服，有气无力的靠坐在树上。

，这是发前智信特意待过各家的。 [page]

越往前走逃荒的人越多，他们稀稀落落地散布在大路两边，有一、两个人的，也有一家人一起的，他们大都背着包裹，个别人旁边还停着独车。

“那……没事了，你们走吧，我要睡了。”那男说着挪到离大路远些的地方，躺下再不敢动弹。

见到葛氏，大妮的泪“哗”一下就了下来，“娘，那人忽然坐起来，神像要吃人，吓死我了。”

“没事就好。”葛氏见大妮止了泪，神情恢复了正常，才后怕地抚抚自己的。

老太把孙寡妇家的儿孙红栓，抱到了自家的车上，让他跟家的两个小孙孙女一起坐车，也减轻孙寡妇的负担。

“我不小心碰到他了，我不是故意的。”大妮见来了这么多自己人，顾不得其他，只想把事情说清楚。

“没有，那人刚坐起来，杨大舅他们就过来了，那人没敢再计较，四叔就让俊妮跟我来了。”

“啊。”忽然传来大妮的惊喊。

走了几步，又现了一对母女模样的人，抱着包袱蜷缩着躺在路边。

四盛和救援队的汉们站在路边，等大家全通过，见那男再没起，才离开去追赶队伍。

四盛拉着素雪跑到大妮跟前时，杨大、随心等几个救援队的汉已经先一步围了过来。

只是并没有看到像他们这样，人这么多还赶着牲车的逃荒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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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雪还是没有车可坐，四盛一路抓着她的胳膊，走在骡车后边，汪泽然和二小跟在两人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