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需要别人的接受，为什么不敢大大方方地站来呢？你是拯救了这个学院的英雄，理应被他们所尊重。”

“这不是你的罪过，艾尔，这是燃烧军团的恶行！”阿拉尼雅攥着拳，睛里全是显而易见的怒火，“我们一定能将他们全都消灭！”

“呼！”的一声，篷布被整个掀开，艾尔也终于站了起来，“看看我现在的样，你还会尊重我吗？”

除此之外，他的发中也长来两个小小的恶角，背后则是一对小小的残破恶翅膀。看得来，角和翅膀上都有被摧残的痕迹，应该是艾尔想要毁掉这些属于恶的特征。

少昊皇帝不在意地微笑了一下，平和的气息顿时弥漫开来，“无妨，不知者不罪嘛。”

奈法利安当然知这个名叫艾尔的灵在纠结什么，无非就是被邪能改变了形态，不敢再站在同胞们面前，承受他们异样的光。

灵英俊的面庞上遍布绿的邪能纹路，将整张脸衬得狰狞无比；果在甲外的肤上同样满是邪能纹路，甚至肤也不再是紫罗兰，而是在向红转变。

奈法利安并没有说诺德雷萨城的情报，现在还不确定门纳尔学院的立场，自然不用透太多。

“事实上，我们已经把埃达拉斯城周边的恶全都清理净了，下一步，就是攻那座恶盘踞的城市。”

也正是因为那力量，才会有众多的上层灵甘愿变成恶的一员，希望能接近更的力量。

要他们不是死于我的手中就好。”艾尔沉闷的声音冷哼了一声，似乎不将那些难民放在心上。

“你这傻孩，怎么说话呢！”欧德尔的手在艾尔上轻拍了一记，那可不是一般的熊猫人，就算他上没有任何的气息，但正是这与自然浑然一的存在，才更能看这位熊猫人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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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变成了怪，我不再是暗夜灵的一员了……”艾尔站到了欧德尔后，想借院长的阻挡阿拉尼雅的目光。如果不是想留着残躯，最后再为母校奋战一次，他早就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艾尔这时也注意到了那个黑发的灵，以及站在那里、却仿佛与周围的自然为一的熊猫人，“你们？暗夜卫队和熊猫人联合了吗？但即便有熊猫人的帮助，你们也没办法对抗燃烧军团的。”

他浑颤抖了一下，那个仿佛与天空齐的恶留给他的印象太，那随意的一个扫视间，就能让灵心神颤抖的力量，绝对不是一般的凡人能够对抗的。

“傻孩，你永远都是最优秀的卡多雷。”欧德尔伸手轻轻抚摸艾尔的发，丝毫不介意他上的那一对角，“我，还有其他的一些灵，从来没有将你排过族群。”

欧德尔自己也是很早就突破到传奇级，但在这位熊猫人面前，依然受到了久违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