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顾和码上的手搭话：“在海上容易遇到海舰娘吗？”

“是啊，大船队都有舰娘护卫的，不过小船的话就看运气了。”

“但是航线不可能靠近海岸，镇守府应该有顾及不到的地方。” [page]

苏顾手指敲打着饭桌，说：“不是说列克星敦在桂城，我们要坐船去吧。”

对于自己的急智颇为信心，就算没有钱，轻易想到了解决难题的方法，苏顾说：“我问一下码上的手，货船一般都需要舰娘护卫，然后我们可以去蹭一下船，许诺护卫就好了，你护卫，你不是舰娘嘛。”

夜，晚餐是海鲜。

不久后随着夜，熄灭灯光。小提尔比茨是睡在床上的，苏顾自己则是睡在铺凉席的地面，虽然可以合睡，但是小提尔比茨是小姑娘，自己首先要有自觉。

“但是货船的护卫的话，要很多燃料和弹药的，补充起来比作客船还要钱，额外很多的。”

“没那么容易遇到海舰娘的，每隔一片海域都有镇守府。”

苏顾了解提尔比茨号战列舰的一生，这艘战列舰一生都没有行动过几次，而最后却因为英军的轰炸机而沉没。黑暗中，他轻声说：“随便你。”

坐在桌面前的小提尔比茨摇晃着，说：“提督你开始一直和那些人说一些什么？”

“为什么？”

“你又不是待在里不上岸了，哪里来的藤壶。”

“提督，你可以把我们敲藤壶吗？”

“提督，我抓住你了，你不会突然再走掉吧，就算走也走不掉了。”

苏顾愣了愣，说：“我也不想，但是我没有钱让我们去客船，早说了我很穷的。”

“但是我有钱啊，是以前喵给我的，我一直都没有。”小提尔比茨从袋抓了一大把在桌上面松开手，随后叮叮当当的钱币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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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黄的灯光下，苏顾着筷：“但是我现在上的钱本不够我们买船票，所以想了下其它办法？”

“不会的。”

“那么你会帮我换涂装吗？我要刷红漆。”

天渐暗，夕的晚霞给码镀上一层酡红。他目视着一艘船离开，又看见另外一艘船缓缓地靠岸。在码上，手在甲板上抛下缆绳，接着码上的工人将缆绳上揽装收。这里的码没有龙门吊，货船也没有大集装箱。码边的工人为货船搭上架，有人站在船上说着什么，不久之后就看到工人开始从船上卸货。

“刷漆吗？那倒没什么问题。”

不久后他就受到小提尔比茨睡到自己的边，小手抓着自己的衣服。

“我以前总是梦到我站在港里，好多飞机在我的上飞，然后扔了好多的炸弹下来，真的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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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提尔比茨的声音突然停顿了一下，说：“提督，我可以和你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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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提尔比茨没有说话，把自己碗里的饭扒拉净，因为她此时坐在的椅上，悬在空中的双不断地晃着也不知想着一些什么。不久后小提尔比茨突然抬起说：“一定要坐货船去吗？很不舒服的吧。”

苏顾稍微沉默了一下，冷静说：“其实不客船的原因还有另外一原因，这一尤其重要，发船的时候要很晚了，而货船装好货第二天就能够走，虽然条件艰苦一些。”

“唔，提督，我想听故事。”/p

苏顾笑起来，问：“你们的船队是要哪个城市？”

苏顾继续沉默，随后说：“哦，也是。嗯……你晚饭只吃这些菜够吗？小孩长要多吃一些。”

小提尔比茨的旅途一路来都是饱经风霜，到现在找到提督才安定下来，此时她抱着碗发现自己的提督总算有一为提督的自觉了，她应着：“嗯嗯，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