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地方。”

黎留微微一笑，以为然。

苏顾说：“说来我记得圣女贞德以前喜把发扎成麻辫，觉好老土，打扮像是村姑一样。”

“就算是麻辫，圣女贞德依然很漂亮。”

“我还是觉长直发好看。”苏顾比划了一下，“圣女贞德的发应该到腰了吧。”

“还要更长一。”

“沃克兰和絮库夫怎么样？”

“还是以前那样。”

苏顾一只手扶在大玉兰树树上，他：“如果不是听大家说，本看不华盛顿成长了吧。”

“还是有不少变化，气势变化最大……不过如果不是大家说了，不敢断言。”

“我不知她怎么就成长了。像是赤城好歹还经历过一场大战，我听华盛顿说，她本没有遇到什么事，她自己也莫名其妙。”

当初尝试了各办法，可惜全无效，黎留：“那就不知了。”

苏顾左右张望，他：“华盛顿还真是律师的。我和她一起去，和她说话，每次说故事，她本不在乎故事怎么样？每次都说这里不对了，这里逻辑又不通顺。本来就是故事嘛，哪有那么严谨。反正每次和她说话，觉好累。还是黎留好，嗯，黎留还看言情吗？”

作为挑、成熟、严肃的御，不是圣地亚哥那样天真烂漫的少女，黎留本不正面回答：“我喜名著。”

“看了几本？有什么好推荐吗？”

黎留不动声说了几本名著的名字，都是以前看过的。

苏顾也不多追究，他：“想起我们去前线参加了一场舞会，华盛顿居然穿了一蓝的礼服。虽然很漂亮，但是不如你那一件。她还说自己舞很厉害，我觉一般，虽然我的平更烂。她只是喝酒比较厉害，太平洋的酒会女王……密苏里搞怪，兔舞、踢踏舞，黎留会吗？”

“不会。”

“芭舞呢？”

“会。”

“果然，黎留会的一定要档大气上档次。”

“觉你在嘲笑我。”

“没有这个意思。”苏顾想了想说，“南达科他也去参加晚会了，她只是穿了一条普通连衣裙，主要是没有礼服合适她。你觉得她那矮胖、矮胖的材什么礼服好？”

黎留对时尚和着装搭很了解，她：“南达科特的话，裙要收腰、提腰线，裙摆最好超过膝盖，长度在脚踝上方，然后穿一双合适的跟鞋弥补的不足。”

“南达科他不会穿跟鞋。”

“其实我也不好说，一定要试穿一下。”黎留说，“如果南达科他想要一件礼服，我可以帮她设计一，不过跟鞋还是要的。”

“除开不能红绿，我觉本不会搭，一直都是列克星敦和声望帮我。”

“很简单的。”

苏顾偏说：“有时间教我一下吧，搭衣服、舞、餐桌礼仪或者什么的。”

黎留没什么表情，但是任谁都看得她很兴：“嗯。”

从大玉兰树下离开，苏顾看到站在办公室门的列克星敦。

列克星敦说：“安抚好黎留了?”

“说了几句话罢了。”

“脸上的怨念没有了，我看黎留兴得都要哼歌了。”列克星敦说，“提督接下来找瑞鹤？”

苏顾无言以对。

列克星敦看了看办公室的落地钟：“时间来不及了，明天再说吧，今晚先和我代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