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算是“你和提督一晚上几次？”“什么姿势？”这样的问题，一样能够得到回答。反正永远都是浅浅地笑，云淡风轻的样，不会傲，不会气恼，不会害羞，一意思都没有。

终于，瑞鹤无力趴在桌上面：“真的，我什么都不知。”

咖啡厅靠窗的位置，黎留和密苏里坐在一起。

每当穿上骑士服的时候，黎留严肃、刻板、威严。此时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到笑容，恐怕有艰难。但当她换上休闲装，小礼帽，扎好领结，搭长款风衣、铅笔裙和长靴。一手拿着轻便的手袋，一手直杆伞。无论从什么角度来看，都是一个落落大方的时髦女。术业有专攻，即便是声望，论服装搭都比不上她。

相比之下，密苏里的品位实在让人不敢恭维。以前被企业号笑话，到如今被某人笑话，就连兴登堡都能笑话一下。虽然不至于到红绿的地步，但也好不到哪里去。好吧，必须要承认。黄丝袜相当，一旦看多了，让人难以自。

格没有相似的地方，如今她们两人是好朋友，全是因为密苏里经常向黎留请教服装搭，一来二去接多了。

一茶波浪长发披在后，穿着白衬衣和磨白仔。修长的双叠在一起，搭在圆桌上面，密苏里实在没有什么形象：“瑞鹤变成婚舰了，我就知。”

“嗯。”黎留只是应了一声，面沉如。

“让人有羡慕呀。”说是那么说，密苏里的脸上真心看不到一羡慕，心底也没有。

“只要你想，你也可以的，你和他关系不是很好吗？”往常决计说不这话来，此时黎留就是那么说了，“我看你和他，比他和瑞鹤关系还要好多了。”

“我把你当兄弟，你居然想上我？”密苏里扑哧笑起来，她一双大长收了起来，抱住肚，“我一直想上你，你居然我拿我当兄弟？”

黎留完全没有笑，密苏里看到了，她一止住了笑容。她一向来不是那容易害羞的姑娘，不由自主往不远看。只见苏顾坐在那边，被一群人团团围住。心想，没有什么当婚舰的想法，但是有一天发生什么，还真不一定。

尽咖啡厅很闹，黎留安静看着窗外，好一片蔚蓝的天空。

没个消停的时候，密苏里说：“我发现一个问题。”

“哦。”

“我有很多朋友，虽然加镇守府，结婚的人没有几个。她们成为婚舰，总有一场盛大的婚礼，我还去参加过好几次了，给了好多礼金。这个家伙，婚了大家。除开戒指和婚纱，从来不给婚礼。”密苏里蹙起眉，“不过也是。他那么多婚舰，一年就要婚几个人，每年好几次婚礼，想一想也不是那么一回事。”

黎留摇晃着酒杯，她不置可否。

密苏里问：“他现在有多少个婚舰了？”

“十三。”黎留本没有思考，直接报了答案。

“已经十三了呀，好快。”

“什么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