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顺着声音传过来的方向看过去，只看见胡德一个人坐在凉亭里面。她前的石桌上面，放着糕架和红茶。原来走到了这里了，原来下午茶的时间了。她应了一声：“胡德。”

“你怎么了？”胡德看到了黎留心事重重的样。

黎留摆手，可是怎么看都有勉：“没事。”

“大家都没有在。”胡德说，“黎留遇到了什么难题，可以说给我听吗？”

黎留看到胡德脸上关切的表情，言又止。心想因为历史的关系，一直没有给对方好脸。甚至已经看完的书，本不想借去。然而对方一直以来完全没有生气，每天毫无芥找自己，试图拉好关系。这样对比自己一直以来的行为，实在不应该。

“睛都有红了，肯定是因为提督吧。”黎留没有说话，胡德主动开，“是不是他惹你生气了？”

“没有。”

胡德低下：“真是抱歉了。我替他向黎留歉，给你添麻烦了。”

为什么你替他向我歉？一瞬间，黎留到有不自在。想一想，是啊，婚舰。

胡德又说：“提督他整天就知欺负人。”

“没有的事情。”不心里有多认可，黎留不到。

“就是喜欺负人。”胡德好笑了一下，“老是说我猫德、镜娘、糊德、瞬间爆炸。”

黎留：“他是喜你，亲近你。不然换一个人，他还不会说。你看他欺负肯特，其实很喜肯特，大家很羡慕。”

“是啊。”胡德说，“所以我不生气。”

黎留楞了一下，她觉得哪里有一不对：“提督是一个好人。”

“是啊，她还是蛮温柔。”胡德想了想，“我们一次去找大凤，带了许多行李，最重的行李一直都是他在提。你知的，我不是太擅长这一些，然后瑞鹤也不是太擅长。所以不买车票、船票，找旅馆，又或者和人沟通、，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在忙，我们就像是跟着在旅游一样，帮不上任何忙。虽然还是比不上声望，但是已经很好了。”

“嗯嗯。”黎留心不在焉应了一下。

“无论他吃什么，都要先问一下我们要不要。削苹果，先削给我们。吃饭也是，主动帮我们夹喜吃的东西。”胡德说，“晚上起床，他还会帮我把被盖好。只是呆呆坐了一下，立刻关切地问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给我倒，问我要不要吃东西，给我宵夜。你别说，他炒的炒饭真的蛮好吃。如果不是一起去了，我还不知他有这么一面。”

黎留想要离开了。

胡德兴致：“我喜他抱着我睡觉，但是他每次都说手酸，于是我就枕着他的手睡觉了。我们去了温泉旅馆，我走累了，他背我。唔，背我走了好远，还是蛮动。唯一不的就是，放我下来的时候，非要说我太重了，明明没有多重。就知破坏气氛。”

胡德说了很多，突然说：“可惜黎留，你又不愿意一起来。”

当时，黎留坐在石凳上面，她笑得肩膀都耸动了起来，心想我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