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每日面对他，只有欧若自己知，她的心已经开始渐渐知什么是疼了。

站在窗边，眺望着远的树木，空中盘旋着好些鸟儿，有些欧若也叫不名字来，这座医院临山而建，环境优雅，空气特别的好，适合病人疗养。

回望了望病床上的外婆，她刚刚接受过理疗，因为疲倦睡着了，角的线条很柔和，不难看这段时间外婆确实很开心。

欧若知，外婆的开心是因为她，外婆一定是以为她最最宝贝的小孙女找到了好归宿，有个疼她她的男人，只是……心里的苦楚只有自己懂。

说得的委屈，便算不上委屈，而欧若现在这说不的苦楚，才是真正的痛苦，有苦难言，还必须在外婆面前言笑。

“若，你在想什么呢？”外婆的声音从后传来，站在窗边的欧若调整好自己的笑容，才缓缓的回过来。

“外婆，您醒了。”迈着轻盈的步伐，欧若到病床边的椅坐了下来，伸柔荑握上外婆的手：“粥还是的，先吃一吧。”

因为外婆的胃不好，再加上年纪大了，所以几乎每天的主都是粥，欧若也会换着样各式各样的粥，让外婆不至于吃腻。

“若，刚才在想什么呢？那么神……”欧老夫人苍老的大手反覆至欧若细的柔荑上，和蔼可亲的轻声问。

欧若稍怔了怔，抿着下言又止的样，最终忍不住低声：“外婆，妈妈当年生我的时候，您在边吗？”

她明显的觉到外婆的手颤了颤，当欧若的望向外婆的睛时，她看见了扑朔迷离的神，看来外婆确实有事情瞒着她。

“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外婆不自然的笑了笑，欧若长到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问她有关世的问题，她从来都不问自己的父亲，也不问相关的事情，有时候想想，欧老夫人心里也隐隐作痛，为孩的懂事心酸。

“嗯……”欧若低垂下敛，故作平静的：“上次在路上，有人误把我当成别人了，还说……有个人和我长得很像，简直是一模一样。”

欧老夫人的脸上即刻变得激动起来，可是下一刻却又透隐隐的担忧，欧若不知外婆到底是怎么想的，可是她也不想把话挑明，因为这样，外婆就有可能会知顾烨霖和霓裳的事情，她老人家一定会更加忧心的。

她忍不住想试探外婆的原因也很简单，她从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血缘的两个人会长得如此相似，顾烨霖中的霓裳，很可能是她的妹妹或者是。

她不知霓裳到底了什么事，但是她的存在却是已经阻挡了她的生活，因为她是欧若的男人的女人，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若，你老实告诉外婆，从小到大，你为什么从来都不问父亲的事情？”欧老夫人缓缓的平复激动的心情，一脸认真的表情，凝望着前的小孙女。

“我不想让妈妈难过。”欧若淡淡的。

“不想让妈妈难过？”欧老夫人怔了怔，她当然知女儿在世的那几年，确实过得很辛苦，可是欧若那时候还那么小，她怎么会懂得大人的心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