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一阵疼痛，我咬牙忍住，泪直接掉了下来，说不尽的委屈。

华商酒店近在前，我的心又不复规律，狂起来。他还在这里吗？他只说，只要你不来，我永远等在那里。那么，现在他还会在这里吗？如果不在，我又能去哪里找到他呢？程宅？不，爹在那里，不能被他看到，尤其是在这个时候。

我看着他，一时没开。

“你的脸怎么这么差？快坐下，我给你倒杯。”他去拿杯。

“四层，谢谢。”

我这才看清楚那个男其实就是上次领我过来的那个人，只是上次谈的话语不多，我没有记住他的声音。

气，指尖颤抖着摁下门铃。

“除了华商，在那个区或者附近还有大型商场吗？”

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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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请问去几层？”电梯小彬彬有礼。

“对不起，我走错房间了。”我匆忙的回答一句，转就走。

“有，朝安百货。”

我慌忙摇。

试衣间里，一袭蓝收腰七分袖工装过膝连衣裙换下病号服，浅银的宽沿儿遮帽和咖啡的墨镜遮住了半张脸。我息着看向镜里脸苍白，有些陌生的自己，摘下帽，脑门沁的汗，后背有着些微撕裂的痛。

时间迫，我努力压抑住依恋情绪，开门见山：“波文……哥，那天我走了以后，我和江夫人遇到了车祸，是不是你们指使的？”

“就去那里。”

空的长廊让我心安，也让我胆怯。我几乎是屏息着走到403的房间门前。

“对不起，哥。”我小声的说，接过杯，“可是，为什么江哲信说那次事故不是意外，有人帮助肇事司机逃脱，除了你和爹，谁有这个能耐？谁……”。

他搂着我走房间，对着房间里另一个男说：“就照我说的办。你先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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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童殷勤的帮我拉开车门。我微笑，“谢谢。”自镇定下来，旁若无人的跨大堂，四看了一，前台正忙碌的接待客人，一切都正常而井然有序。我走向拐角的电梯。

他摘掉我的帽和镜，轻轻拭我的泪，“怎么哭了？是不是那个小欺负你？”

“现在去哪儿？”一直等候我的司机问。

他气，似乎把不快压下去，走到我跟前，递过来一杯，“我还记得你上次问过他的妹妹，这次来又是为了他的母亲。凌汐，你有没有想过我会很难受。”他的语气很无奈。

程波文慢慢转过，目光锋利的就像两把刀，“你来就是问这个？”

“是谁？”陌生的男声让我绷的心弦一下就断掉了，不是他！

我霍然回，波文已经两步迈到我跟前。

他里全是诧异，细看了我两秒才笑容，一把将我搂他的怀里，“真的是你，你穿成这样，我都认不了。只听了你的声音。”

门刷的打开，“凌汐？”熟悉无比的声音。

我和他的睛对视，他

我把卡递给店员，“就这，我穿着走。帽和镜也要。”

“凌汐！”波文打断我，“他说什么就那么重要吗？你就那么相信他，而来质问我？你还记得不记得你到底是谁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