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怎么觉得无关，我就是个‘结盟礼’。”眠枭不耐烦地闭了，“至于冷殇和九沐么……她俩就类似于……有生命的傀儡机人。她们是从傀儡队中经过血腥的手段选来的英。不过自她们之后，傀儡队的那些机人便都不再拥有生命，而只是战斗机了。”

雷伊和布莱克对视了一。

“既然海盗和殷殇结盟，他们为什么要对你下手？” [page]

“那么，刚才，”雷伊朝之前的方向看了一，“那是海盗的灵魂提取机吗？”

“…我不是那群铁人的灵。”眠枭一眯，“我也有一直持的初衷，只不过和你们的不同而已。”

雷伊和布莱克注视着她捡起散落在地上的两把手枪，看着她熟练地简单修复安装新的弹夹。机械弹动的喀喇声在一片安静中格外明显。

“安凉也是个有生命的机人。”雷伊淡淡，“不过他三百年前……”

“为宇宙安危而战。”雷伊低冲她笑笑，又抬望着空的天空，“这是延续了三百多年的信念，战神联盟成立时的初衷。”

“嗯哼。”眠枭一，咂咂嘴又开了，停顿了一下，“话说你们是战联的对吧，既然是敌人为什么还要救我？”

“所以你的初衷是什么呢？”雷伊淡淡，打了个响指将手中的光放

“……唉算了。”眠枭想了想还是决定不把所剩无几的力量浪费在这毫无意义的打斗上，再加上自己也受了伤，这样的情况下还是最好保存力。简单组装完成后她将枪支重新回腰间，“保存力。”

“你觉得自己是个‘结盟礼’？”

“……”听到雷伊的话，眠枭一时不知该给予什么回应，便只是沉默着了。

“喔——”眠枭拖长了音调以示回应，她垂下视线停顿了一下后又想起什么似的突然再次开，“那其他的呢？我是说——三百年来也不可能天天发生这危及到宇宙的事吧。”

“是。”

“海盗在全宇宙各个星系的不少星球上建立起了专门存储和看守灵魂碎片的基地或者仓库。”眠枭扶着后的岩石慢慢站起，“至于鲁伊斯的灵魂碎片被存储在何，我就不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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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听他这么讲，眠枭一时来了兴趣，她偏了偏视线继续停留在雷伊上，半眯起一睛加重了语气，“你们那什么战神联盟的独有的信念信仰又是什么？”

雷伊转看向她，轻笑一声，“我们都是灵，只不过立场不同，就成了所谓敌人罢了。”他又转望了望四周确认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在靠近或者埋伏在周围，“其实这世上也没有什么绝对的正邪之分。信仰所向罢了。”

…转移话题。布莱克一挑眉。

倒是在海盗的档案库里见到过这个名字。

眠枭笑了声。“机人的脑回路，大分都不是很正常嘛。——那是对我任务失败的惩罚啦。”

“安凉？”眠枭睁开睛看向他。

布莱克肩旁的夜之球亮了几分，雷伊则往他边靠近了些，手中凝聚起了金的光。

“那就像…安凉。”雷伊一皱眉。

“什……？”

“或许雷伊不该和海盗的灵谈‘信仰’的问题。”布莱克偏了偏，雷伊则拍了下他的肩示意他闭嘴。

“这三百年来的确很平静。”雷伊垂眸思考着，“战联就基本上于，解散的状态。我们回归至原先的地方，最本分的事情——给自己守护的星球上的灵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他睁开睛将远唯一一朵灰的云映在底，“在成立战联之前，我们就是各自的母星甚至星系的守护者。那么我想，在这些时间里，我们的信念，大概就是——为自己所守护的地方奉献自己所拥有的一切，一切。尽……现在大多数宇宙灵已不再记得战联，或不再承认战联了。”

“那也罢。”眠枭的睛转了转，“而那个鲁伊斯，大概也是这样被取走了灵魂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