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的东西？”眠枭抬看向对方轻笑了一下，指了指自己，亮蓝的眸微微黯淡下去，“我守至今的不杀人的信仰，就是他唯一留给我的东西。”

随着吊坠的光和眠枭释放的小光一起消散开来，黑牢里重新变得寂静暗了。

“还好吧，”缪斯把吊坠扯下来轻轻放在眠枭手心里，“看他俩吵架是一大乐事了……我还记得小时候他俩带着我训练，一个和我对战一个裁判。谁赢了吊坠就归谁……”天蛇的三少主轻声笑笑，“好吧，现在它到底是归我了。”她的脸上僵着一个笑，“但我并没有赢吧。”

“我不恨你。”缪斯抬起来，晃了晃试图甩开遮住脸的发，眯起睛转冲她笑了。“其实你也是受害者。我知。”缪斯看着她指尖跃的小火，“黑魂的受害者，雪之战的受害者。”

“我算不上什么战争的受害者。”眠枭打了个响指看着幽蓝的火苗脱离了指尖漂浮在空气中，“是背负雪灵族杂的牺牲品罢了。”她偏瞅了瞅缪斯，突然转移了话题，“有两个哥哥的话，觉一定很好吧？”

隔了好一会儿，她才再次突然开：“你有个哥哥，对吧？”

“我有两个哥哥，”缪斯转看向她，勾起了嘴角，“一个死于黑魂。”她的嘴角微微动了起来，“另一个，也死于黑魂。”她着吊坠的手指颤抖了起来，垂下任长发挡住自己的神。

“是很了不起的东西。”缪斯回以微笑，但渐渐觉到寒意不是因为周围很冷，而是自己失血过多。她有意无意地遮掩了一下伤，“谢谢你今天陪我聊天啊。早去休息吧，我不会逃走的。”她自嘲地笑了笑。

眠枭没有回答，缓缓伸手，轻轻用手指梳理了一下她的长发。她抬起手从自己额角的两个卡中摘掉一个，卡在缪斯的发上。

“存活至今不也算是赢吗。”眠枭半开玩笑地开，随意把玩了几下吊坠，又沉默着帮她认真地将吊坠再次挂回颈间，轻笑了一下，“……我也有个哥哥，很久很久之前的时候。”

“…抱歉。”眠枭移开视线后抓了帽衫的松带，在另一只手的指尖凝聚起亮蓝的能量，注视着它在黑暗中燃烧跃。“那你恨我们吗，”她想起什么似的，突然问，“毕竟我们也算是和黑魂同一阵营的。”

死的星辰。

“他给你留下了什么呢？”缪斯看着散发着粉光芒的吊坠，“实的，和非实的。”受到一寒意，她低哈了气。

“不谢。”眠枭顿了顿步，又迈开了脚步。

“谢谢你。”缪斯看着准备离开的眠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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