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以前的愿望……只是想赚钱，别那么累，也别只赚些死工资，后来才当了教练。”

u坐在秦明旁边，不知秦明为什么要说这些。

“如果有前世，我肯定是打转的那个，我没什么毅力，也未必会想清楚自己要什么，喜什么。但我现在觉得我很幸运。”

秦明回看着u坐立不安的样，笑着：“左经理有没有找过你？”

“嗯……”u，“他想我留下来。”

“你愿意吗，继续当助教？”

“你呢？”u反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

秦明摇晃着脑袋，“如果你要找个去，我倒是可以帮你联系。最近有很多人联系我，就算不能留在lpl，去次级联赛当主教锻炼也比你现在好，成绩有资历……现在大环境就是缺懂行的教练。”

“我还有很多不适应的地方，也没信心好一支队伍。”u低下，“你去哪里带上我就行了，我能帮你打理一些琐事，收集数据。”

秦明拍拍他的肩膀，“助教的工资上限在那，你总得为自己打算。”

u还是摇，“我还是跟你，在你边继续学习一下。”

“我有什么好学的。”

u眯着睛看向天空，心想，“如果你都不好教练，那谁得好呢。”

晚上。

蛇队俱乐的办公室。

忙碌了一天的行程安排，老板找到了左雾。

“沟通的怎么样，开没？”

左雾本来谈业务顺利比较兴的脸收起了笑，他慢慢摇，“没，从世界赛四到现在，没有一句肯定的回答。很敷衍，总是岔开话题，我也不好一直这么问。”

“300万年薪都拿不下来吗？你有没有跟他透这个数字。”老板放下手中摆的打火机，继续问。

“我说过。一开始我开200万，他没我后面就加上来了。”

越容易得到的越助长胃，谈判技巧还是有的，左雾分析：“应该是其他俱乐私下接过了，要不我们再加？”

“再加，加多少？晶的合同明年到期，doinb明年夏天到期，pdd那边也没开，tm的，签的什么约，不是一年就是对赌，就不能签长一。”

“我的，我的问题……”

左雾心里吐槽：那时候不乐意吗，省了签字费，还说什么有成绩才有钱拿。左雾想起邀请秦明担任主教，当时的老板开的样。

“他现在这么吊着，想货比三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