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多元宇宙并不乏他这样的穿越者。

甚至在印记城这个宇宙中心，经常碰到像他这样的人。

也就是说，即使他被某些大的存在注意到，也不会落个切片研究的下场。

“那就开始吧。”见对方如此快地答应，布莱恩直接取最古老的契约卷轴，丢到他面前。

“你竟然连这个都知。”看到布莱恩取的九片用金锁链连接到一起的秘银片，小鬼神一惊，下意识地后退两步。

“不然呢？”布莱恩冷冷地看他一，又玩味儿：“让我用普通的契约，好让你恢复实力后直接撕毁？”

“这是不可能的！我就算是死，也绝不愿意用最古老的契约卷轴跟你签订主仆契约。”小鬼神一冷，语气凛然的。

“那你就去死吧。”布莱恩望着铜盆中的卷轴，以及熄灭的火焰，装模作样地准备掏东西。

“等一下！”小鬼连忙打断布莱恩的动作，但神又极其定的：“我需要更改一下契约的内容，不然的话，你看到的只有一堆灰烬，我是不会屈服的。”

布莱恩冷冷地注视着小鬼猩红的双，小鬼毫不畏惧地抬起脑袋与其对视上。

沉默再次降临在这个宽敞、昏暗的房间内。

颤抖的烛火将摆放在桌面上秘银片照映得熠熠生辉。

“你需要更改什么内容。”布莱恩收回目光，打破沉默。

“我可以当你的仆从。”小鬼神明显一松，随即冷静的：“但是期限只有五十年，而且在这五十年的时间内，你必须保证不能危害我的命。”

“这是不可能的。”布莱恩直接小鬼的双，用一不容置疑的语气：“我可以向你保证，不会伤及你的命，但主仆的期限必须取消。”

“那你只要答应帮助我推翻扎瑞尔，重新夺回阿佛纳斯。”小鬼珠一转，继续：“我可以答应永远当你的仆从。”

“你猜我信不信？”布莱恩轻叩着桌面，微笑着看向镇定自若的小鬼。

小鬼神冷漠地迎上布莱恩的微笑，抿嘴，一言不发。

“这样吧。”布莱恩思考片刻，继续：“在你准备推翻扎瑞尔时，我答应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会协助你争夺阿佛纳斯，但我需要的是你的绝对忠诚！”

“力所能及？协助争夺？”小鬼冷笑一声，嘲地望向布莱恩。

“看来你本就没有认清自己的位置。”布莱恩虚张声势地迎上小鬼猩红的小睛。

手中的钢笔敲了敲桌面，铜盆内的暗红火焰在瞬息间升腾而起，化作一火，窜向天板。

“好！”小鬼神畏惧地望了一火盆，咬牙切齿的：“我答应你，但这份契约必须我来写。”

“当然可以。”布莱恩随手一挥，火焰随之熄灭，然后调：“我来念，你来写。”

“你……”小鬼恼怒地望着布莱恩。

当他看到对方再次准备燃火焰，立即神一溃，猩红的小睛闪烁几下，认命般的说：“好吧，你来念，我来写。”

布莱恩谨慎小心地观察小鬼良久，这才将指尖划破一伤，鲜红的血飞溅在秘银片上。

小鬼见此，立即照。

当两人的血在一起的时候。

九张在烛火下闪闪发光的秘银片，以可见的速度全变成了诡异地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