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等到神之果实完成之后再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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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斑只有面对自己的时候，才会暴最真实的自己。

他明明都可以如同一个神明一样站在月球之上，却偏偏还要像一个凡人一样受到内心的困扰。

“没错，就是这样。”

只是说一句世界，一声命运，是不是太过虚无缥缈了？

“这样啊！”

“你不是不知，你只是在抗拒。”

但是，咱们没有杀父之仇，也没有夺妻之恨，心中的愤恨却说不尽不明，咱们该向谁复仇？

毁灭世界对于咱们来说就是认输，证明咱们输给了虚无缥缈的命运。

绝对不是！

过了一会儿，看到斑还是没决定，阎罗刀和木分都明白了自己本内心的意思。

听到阎罗刀如此说自己的过去，木分心情很不好的呛声说：“咱们的过去是不重要，谁让咱们过去是个普通人呢！普通人什么时候重要过！那些故事就是一个普通人的悲剧，一个无可奈何的命运，天底下比咱们过去还要惨的人不是没有，还有很多，多到不计其数。但小仙的过去和咱们不一样，小仙的过去代表着未来，那是和神之果实一样重要的事情，甚至比神之果实还要重要。”

阎罗刀默然。

木分没有在说什么。

木分和阎罗刀都愣住了，接着又想起来，猫小仙不久前和斑说过，等外像吃下全宇宙果实之后，就告知对方自所隐藏的往事。

不重要。” [page]

斑不只是想借此机会告诉猫小仙自己的往事，更想知对方的往事。

“我也不知，还在想。”

阎罗刀幽幽一叹，“你和小仙说，你的过去没什么大不了，随时随地都可以说，只是你不想说而已。这本就是一敷衍，一自己骗自己的敷衍。

人，要么在沉默中毁灭，要么在毁灭中沉默，你想选择哪一？你哪一都不想选，你不想沉默，也不想毁灭。”

你从来都不想谈及自己的过去，不是因为你不想说，而是你有怕了，不是怕丢人，而是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

斑说：“我只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告诉小仙有关我过去的事情。”

阎罗刀问：“还没有想好吗？”

阎罗刀继续说：“小说中那些可以复仇的主角，他们的人生确实悲惨，但却悲惨的简简单单，不是杀父之仇，就是夺妻之恨，再不就是其他的单纯仇恨，不需要想太多，不需要太复杂，只要自己拼了命的去变，然后找仇人复仇即可。

这对于从不向命运低的我来说，是比死都难受的事情。”

这么多年，那些往事你都历历在目，每一次在心底辗转回忆，就是一次愤怒的叠加。就算是一个正常人，长久的压力下得不到发，都会郁郁寡，最终疯了也不是没可能。

阎罗刀问完，又说自己的想法，“咱们过去的事情也关乎不到神之果实，左右都不过是一些惹人悲伤的东西，如果无法理解，也许在听完故事之后还会哈哈大笑。”

斑神情平静的望着漆黑的宇宙。

就算咱们有了毁灭世界的力量，可是毁灭世界对于咱们来说是复仇吗？

这可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提到自己的往事，让一向活蹦的他也开始变得沉默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