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轻轻摇摇，站起来走了过来。

迎着那些大楚人的目光，白季抱了抱拳。

“乡野村夫，一时胡罢了。”

暗中，看着站了来的白季，萧红妆的副官方大伟神有些好奇。

“是那位农夫啊……”

“那人确实有些异想天开。”

萧红妆在一边了。

场上的那些大派人士中，也不乏有一些奇思妙想之人。

“不过这位侠士说的其实也并非没有几分理，咱们没必要非得守住这座城市，放弃城市也未尝不可。”

“放弃？放弃了之后那些普通百姓能跑的过那些虎狼一样的雾海人？”

“不跑难陪着整座城市一起送葬？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存。”

“说得好听，你觉得这一路上得死多少人？”

“有些时候，壮士断腕也未必不是一个选择……”

议论一时僵持了下来。

两个截然不同的选择，意味着两截然不同的法。

然而白季和铁、朱砂已经悄然离开。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靠在一棵树下的萧红妆眨了眨睛。

“跟上去看看。”

被那些人拿去讨论了以后，她才发现了一个事实……

或许，放弃城市真的是如今的他们唯一的选择。

这个选择或许残酷，或许令人痛心，但可能真的是唯一的一条路。

在王朝北的大军调回之前，这座城市显而易见地肯定会失守。

与其坐视一整个城市的人全死掉，还不如趁着大家还有些力量的时候，能送多少人跑去就送多少人。

这并非是一个完的解决方案，但似乎是目前最好的一个了，即便听起来同样的血腥。

这是理智么？

一开始就意识到了这个最终听起来有些冷血的方案。

还是只是单纯的一个想法？

萧红妆摸不准这个农人的想法。

毕竟，只是一个农人罢了。

但是想跟上去看看，没准能够发现更多的思路。

她的观音卫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只需要再给她一时间，再多一的时间。

……

摸向麟州城的路上，铁轻声对着边的白季问。

“终于看不下去了？”

白季老实承认。

“有。”

“他们可是大楚人。”

“但也都是人……况且我也不仅仅是为了他们。”

铁呵呵一笑。

“我之前就看来了，你不仅仅救那些大楚人，也救那些雾海人。怎么，认识？”

“有些缘分，但不是前的这些人。”

“屋及乌？”

“也不算吧……”

说话的时候，白季想起了那天自己带着司星辰和佘红泪去到矿山的时候，那个老人是如此的唏嘘。

“只是一位老人的梦想罢了。”

铁忽而停下脚步，看着白季。

“想要到什么程度？”

“什么程度啊？”

白季叹了气，看着远方宛如一片紫大地的麟洲城外。

“双方罢手言和的程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