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你了什么，孔德老爷？”

“我把剑拿到了神庙。”

推事扭过，目光沿着猎鹰锋喙般的鼻俯视老伯。“打算作甚？”

“我希望祭司们能修好它。如果这把剑能重铸，她也能摆脱一些过往的鬼魂。”

这句话让在场的人群立即爆发，但老伯始终看着锐雯和她双手上的镣铐。

“我希望她能在当下获得一些平静。”

“谢谢你，孔德老爷，谢你向本提供的证言。”推事说，冷峻的神让人群静了下来。

“你的发言结束了。”

她看了一铺展开的羊纸，然后面向吏。

“呈证。”

锐雯看到两名神庙祭司抬着一个大的木托盘，上面垂下薰衣草的褶边布，小心翼翼地放在推事面前的桌上。

一位祭司迈步上前，他的木质肩甲和甲边缘致的凹槽是更位阶的象征。

“亮来！”推事说。

祭祀撤掉了薰衣草的盖布，展比两个掌并拢还宽的剑和剑鞘。

剑鞘外面刻着厄-诺克萨斯语的糙笔画。

与艾欧尼亚文字的柔线条相比，这棱角分明的生笔显得格外突兀。

但推事们的注意里不在剑鞘和铭文，而是剑刃本。

如此厚重的剑，即使对于这位训练有素的神庙祭祀来说，光是举起来就让人担心会折断胳膊，所以更难想象面前这双镣铐中的苗条手腕是如何挥舞它的。

的确，就连锐雯自己，第一次看到它的时候也是同样的想法。

如今，这不再是一把完整的剑，它被残暴地打碎成许多段，就如同一只怪兽的爪割裂了金属的血。

其中有五块最大的碎片，每一块都足以单独拿来取人命，而现在呈在艾欧尼亚的绸缎之上，即便残破不堪，也依然让人望而生畏。

推事看着锐雯说：“这把武是属于你的。”

锐雯了。

“我看以现在这状态，要用它战斗有困难…”推事自言自语。

人群中传来几声窃笑。

一旁的祭司不安地说：“这把武附有能，推事。诺克萨斯人在剑上施了法。”

他的语气里满是嫌恶。

锐雯不知推事是否在听祭司说话。

推事若有所思地了，视线仔仔细细地在剑上扫来扫去，直到发现了锐雯最不愿面对的那个角落，那个锐雯一直在寻找的空缺。

推事的鹰钩鼻动了一下。

“剑上少了一块。”

一位年轻的神庙堂役在议会大厅前方张得发抖。

“堂役，这个武是孔德老爷呈给神庙的吗？”为首的推事问。

“是，推事。”

“就是你向本报案的吗？”

“是，推事。”

“你怎么知我们会对这件武有兴趣？”

锐雯看到堂役在长袖上揩了揩手上的汗，他的脸煞白，好像随时都可能倒，或者吐到石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