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帮他多活几年。”

老者放开拉住少女的手，让她自己选择。

少女神情呆滞，原本火的心蓦然冷了下来。

她很想说自己不怕。

可她一想到爷爷说的那情景，她不由迟疑了。

见状，老者拍了拍少女的手，平日里清甜的白粥，脆的小咸菜，此刻却之无味。

他草草吃了几，便让少女回了内屋，自己靠在柜台，看着大街上渐渐喧闹起来的人，一阵发愣。

……

方长不知自己去药房抓个药就被人退婚了。

此刻他和老者一样正在发愣。

因为他听到了一个让他有些措手不及的消息。

他站在一间茶馆外，沸腾的人声从茶馆内传到街上，就好像装了个音喇叭。

“胡闹！实在胡闹！”

“大唐立朝三百余年，何曾现过女太？！”

“没错，一个只有八岁的女娃娃，何德何能成为大唐太？我泱泱大唐，难就没有一个好男儿了吗？”

“大唐养士三百年，今日正是报答之时！

老朽请求诸位与我一同签下这万民书，让今上看到民间的沸反盈天，让天下知我等士百姓的决心！”

“也算我一个！若今日不拦住今上，等到今上百年之后，这大唐恐怕从此就牝司晨，颠倒了！

到时候国将不国，大唐将亡啊！”

“公明兄慎言！”

……

方长只觉得脑瓜嗡嗡的。

大唐女太，那不就是未来的大唐女皇？

这特么有不对劲啊！

他拉住一个刚从茶馆走的茶客，此时他满脸同红，额还有汗未，想来刚才也是慷慨陈词的其中一位。

“这位兄台有礼了。”

茶客是个书生模样的青年，见到方长的病鬼样还吓了一，但仍旧很有礼貌的回：

“兄台拦住在下，可是有事？”

方长开门见山地问：“刚才我见诸位群情汹涌，可是有什么大事发生？”

书生立换上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

“兄台有所不知，今日千竹县收到一封来自京城的旨意，原来乃是今上册封太，宣告天下。

这本是一件好事，大唐有了继承人，意味着国本稳固。

可唯独这太不选皇后嫡的齐王殿下，也不选仁名远播的仁王殿下，更不是为我大唐戍守边疆的成王殿下，独独选了一个八岁的女娃娃。

这怎能不令我等气愤！

定是朝中有人蛊惑陛下，我等准备起草万民书，希望陛下看到民间的汹涌民意，撤回册封女太的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