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顾自讲了一句话以后，多恩才注意到同伴的异常。

还有先前战场上的声音、气味，在这里也变得模糊且难以分辨起来。

多恩有一越来越烈的直觉。

“达雅主教，我们来对地方了！你觉到了吗？这里的空间虽然是梦境，但红的区域有[真实]的存在。红鱼的本，肯定就藏在红的——诶？你没事吧？”

白的主教把目光投向走在一个位前的多恩，他的状态看起来没有任何的不同，似乎隐隐约约还有兴奋：

甚至，达雅还受到了一莫名的压迫和窒息。

……

浅红和红开始在这里叠，相互嵌。

“我没事的……先生。我们快跟上空那红鱼……”达雅撑着，咬了咬牙这样讲，越讲吐字就越困难。

效果堪比“彼得一激灵”。

“嗯，似乎离我们的目的地不远了。”多恩死死盯着上空的大鱼，随回答。

要想找到那不知藏在哪里的红鱼本，或许还得跟着投影再走上一段路才行。

“好的，先生。”

地面上的两人走了不知多久，还没有走到战场的尽。

但它依旧是梦境的投影，并不是本。

如果是有空气墙存在的正常的梦的话，这里大概已经是纯纯的墙外区域了。

仿佛周围的红正在向她聚拢，挤得她透不过气。

“先生，这一带好像已经没有梦境的主了。”达雅捧着晶球，对着周围稍稍应了一下这样开。

正如她所说那样，二人现在的这片区域，已经完全脱离了那五十个梦者。

之前“无边梦境”初降的那通透觉，在这一带似乎是完全受不到了。

空中那条大鱼朝正东方动起来了，我们跟上去，看看它在这场没有边境的梦里，会去往哪里。” [page]

此刻的达雅主教，像是发了烧一般，脸带着不健康的病态红，整个人看起来非常乏力和虚弱。

一些自从他降生在奇迹之地这片异世界后，就一直困扰他的问题。

似乎是只要跟随着盘踞在这片无边梦境上空的红大鱼一路向前，只要最后理掉红鱼带来的祸患，他就能清楚一些问题。

压迫和窒息越来越烈。

这场没有边境的梦境里面，战争仿佛也没有边境，血、尸、火光永远都充斥在前。

达雅恭顺，向前又走一段后，把目光朝着周围看过去。

但是越往前走，周围的红就越重，更远的敌方，远远看过去更是已经开始有了一空间层层叠叠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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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无边梦境中不存在空气墙，但白主教走到这里以后，却仿佛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给钳制住了。

于是，两人不再讲话，穿过地面的兵荒，一路尾随这上空不断鲸歌龙的红大鱼前行。

她还想超前迈动脚步，但右脚抬起来以后，却发现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再朝前踏哪怕一公分的距离。

边那些表现战争的梦境投影们，在这一带已经模糊了很多，有个别已经显赛克的质来。

“先生……我……”达雅语气又弱下来几分。

可能是因为踏上了成神之路的缘故，多恩最近只要有烈直觉产生，最后的预想结果就都会灵验。

天空中的红鱼虽然形态上已经发生了极大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