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老举人，知府唤我前去考什么试？”

当下问。

但那官吏只是促，并不回答。。

“且去看看就是。”

陆观年心想着，于是穿好衣裳，带病骑上跟他走了。

走的这一路很生疏，颠颠倒倒，让他本是病重的愈发迷糊。

不知不觉。

不知何时。

就到了一座府衙前。

这里官差衙役众多，一个个，脸上都有雀跃神。

好似不是城中府衙。

但陆观年迷瞪瞪的，没能分辨来，就跟着去了。

去之后才发现，这‘府衙’中辉煌华丽，跟他印象中的官衙截然不同。

抬看去。

就见前方大殿上首坐着一位大官，有衙役立于两侧，颇为气派。

殿外屋檐下则摆着十来张桌，十多个坐墩，已经有七八个秀才举人坐在那里。

陆观年在城中数十载，对这些人再熟悉不过。

这些都是府城中颇有名望的读书人，大多都有功名在，即使没有的，学识品德也都广为人称赞。

见众人正襟危坐，颇为严肃，陆观年也不好声，仅是跟众人示意。

便找了一张桌坐下。

不多时，待十多张桌坐满，还当真发下试题来。

陆观年一看上面有八个字：“一人二人，有心无心。”

陆观年揣测片刻，当下奋笔疾书。

时辰一到，有衙役官差前来，将试卷收走，却不让他们走，只吩咐他们在外候着。

过了片刻。

又有衙役走，看过在场十多人，朗声问：“谁是‘陆观年’？”

“陆某在此。”

陆观年上前一步应。

“请随我来。”

那衙役引陆观年殿中。

刚一来，陆观年先见着殿中大，一块块牌匾散发金光，上书‘作事邪任尔焚香无益，居心正直见吾不拜何妨’‘善恶到终有报，是非结底自分明’‘善行到此心无愧，恶过吾门胆自寒’等等。

让人一见，心中就有正气充盈。

小人恶人见了，当场就要心胆俱裂。

陆观年不敢多看，微微抬看向上首。就见上首那位官员，上似有神光闪耀，好似署理人间的神灵一般，正捧着一张试卷，诵：“百善孝为先，论心不论迹，论迹寒门无孝；万恶为首，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

“这句写得好。”

上首那人称赞，陆观年忙称不敢。

这时又听那官员询问：“你对人的善恶赏罚如何看待？”

“善恶赏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