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没有。”

李阎啧啧两声：“是我糊涂。”

金山老祖回答完，随后又：“说起来，我收九翅苏都为义女，也是因为，她替我背了一黑锅吧。我骗他说从别得了一张，是怕她埋怨我，我还答应他，只要他愿意认我义父，我就把我看过的其中一张送给她，其实。三张都在我手里。”

“这就说来话长了。”金山老祖语气殃殃：“旃檀和九翅苏都，我盯了很久。后来我发现，九翅苏都居然修炼有两在心符，这是太平极经上的法术，只有天师继承人才可以修习，我便暗自留神。后来顺藤摸瓜，找到了天门峰上，适逢青火天妖闯龙虎山被发现，双方激斗正酣，我便暗中手，扯走了《太平极经》上的三张，龙虎旗牌的内情，我也是从中得来的。”

金山果然坦诚：“天妖之事，我也不太清楚，李武曲应当知得比我多才对。”

言下之意是，他知李阎在这件事上帮不上自己的忙。

李阎想通了。

这里李阎留了个心，他认定金山老祖不知自己和丹娘的关系。

金山笑。

李阎消化了一会。又问：“那老祖的看法，张天师召回旗牌，真是为了消灭天妖么？”

金山盯着他：“未来可未必没有……这样的世，谁舍得去终结？”

“天不可逆，镇抚本是天人。一叶樟目，情有可原。”

一家之天下，百年来草木怪统统成了气候，世上万一片鲜活，若这便是天之意，我金山也是欣然接受的，绝不是那般古不化的人。”

李阎盯着金山老祖，徐徐地：“有没有可能，张天师是想绝了龙虎气逸散的源，还世上一个清平？”

金山颇为讶异地看了李阎一：“李武曲对天妖的事很上心嘛。”

李阎眨了眨。

“我少时也满腔报国之志，可你叫我失去如今的神通，一名快一百岁的长寿秀才，你觉得我会答应么？”

金山吐了气：“这也是我要你的旗牌的原因。”

金山老祖意犹未尽，又问：“何况……过去可有长生的皇帝？”

“天妖只是由，我甚至觉得，这天妖是张义初自己招来的，至于他为什么这么，一来，和我一样，是为了霞举飞升，尤其是镇抚上真的带着二来，我想他是对李武曲你兴趣，我估计，是想从你上，得到能不依靠龙虎气施展符箓的法门，如此以来，龙虎山万年可期，王朝变幻也不能动摇其地位。”

李阎恍然了，他随即又问：“这等辛秘，老祖是如何得知的？”

金山老祖闻言，直勾勾盯着李阎：“敢问武曲，世上没了妖祸，天师该何去何从？”

李阎笑而不语。

“至于龙虎旗牌，它的炼制之法，来自《太平极经》。传闻是初代张天师参悟飞升奥秘时，亲目睹“天地之”后，呕心沥血的仿制法门。龙虎旗牌能镇压天下妖。只是其中一小分神通，初代张天师留下龙虎旗牌的炼制法门，本意就是为了霞举飞升。就我所知，只要将炼制之法稍微变化，便能炼一只与众不同的旗牌，能勾连一百零八旗牌中的清浊二气，不仅压制一切龙虎气符箓的神通。还可利用旗牌中沉淀的清浊二气，霞举飞升。”

李阎听了，发笑：“老祖说我是天人，为何不问我如何飞升呢？”

金山瞥了他一：“难武曲认为，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天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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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阎轻轻发笑：“老祖真是贴。这事暂且不提，我还想问，龙虎旗牌有什么奥秘，天妖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