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连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

“对了，梁辉人呢？你说奥顿克兄弟会的人让一半的市场给他。他没亲自来见我？”

“仙姑，仙姑。”

甄连诚惶诚恐地说：“能为您分忧是我的荣幸。”

“这些东西你之前看过么？”

李阎看了甄连一，随即：“随你吧，记得别误我的事。”

梁辉听了一挑眉：“可是你刚才还说，陛下不在。”

“回来了，就休息了。我早说让你明天再来。”

“该死的！我放弃了！那鬼地方我这辈也不会再下去！”

甄连打了个哈欠，慵懒地冲梁辉说：“梁先生，您还在啊？”

李阎收回目光，不时翻一下小艾佛的日记本，也没再多说什么。

李阎拿起日记本来一目十行地翻阅，上面那些仇杀，贿赂，黑帮易的牢，他随便看了几就翻了过去，终于，某天日记里没没脑的一句话叫李阎眉一挑。

梁辉默然了一会，才：“既然如此，那我就明天再来。”

甄连突突了一下，埋得更低了。

在甄连想到弥补的办法之前，她只能想方设法地减少梁辉在李阎面前脸的机会。

袋里拿两本厚厚的黑本。

李阎这会儿已经把整日记本翻完了，有用的线索还有两句话。

如今的梁辉，不仅几乎占据着整个·圣·弗朗西斯科全的鸦片贸易，还通过“女的媚药”，搭上了某位大议员的关系。如今他在圣·弗朗西斯科的话语权，俨然膨胀到了某地步。

“我这些年在密西西比河里陈尸无数，居然没有一个人发现那裂。由此可见，我的爷爷真是天选的幸运儿。”

梁辉已经在这儿等了半个小时，他见到甄连来，急忙站起来冲甄连拱了拱手。

“不要，你已经帮了我们大忙了。”

“……”

这一行的字迹有些潦草，可见写这些字的时候，小艾佛的心情已经不能平静。

“呵呵，你说的哪里话，陛下回来了么？”

甄连摇摇：“已经休息了”

他继续翻阅，一旁的查小刀一边看账本，一边说：“这小艾佛有意思啊，他这些年狂的购买各潜设备，甚至拿卖鸦片赚来的钱投资了一家研发蒸汽潜艇的小型公司。” [page]

甄连的态度依旧恭敬：“梁辉叫市政厅的人缠住了，这些天脱不开。所以派人送来了消息，另外，还有三箱黄金。每箱大概一千盎司左右。说是奉纳给您的。”

说罢，他上帽，冲甄连示意。两人别过脸，梁辉才皱起眉，沉着脸被一群人簇拥着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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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阎问。

“你的看法是什么？”

“先生，没有其他吩咐，我先告退了。”

“奥顿克·艾佛在密西西比河河底的某个裂当中得到了海妖赛壬的青睐，从此一跃成为黑帮大亨，他的孙也世世代代探索着这河底裂。可问题在于，密西西比河太大了。找一河底裂，谈何容易？”

“伟大的赛壬啊，难您情愿把您的伟力留在一河底的裂里，也不愿意赐给您忠诚的仆人么？”

当然，他不会忘记一切的缘由。

甄连走教堂，穿过暗的长廊。七绕八绕，来到了一间会客厅。

甄连也不眨。

金钱，权力，青，几天前病榻上的梁辉怎么也想不到，如今自己能把世上一切好的东西抓在手里。

她不得不承认，对于那位格务实的“蓝衣皇帝”来说，梁辉的价值已经远远超过自己。

梁辉正襟危坐，一脸的意气风发。

甄连鞠了个躬，面向李阎往后挪步，走远了才转离开。

她有些不敢再让梁辉和李阎接了，凭心来论，如今梁辉的地位，能量，乃至忠诚和智慧，已经叫甄连汗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