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尾楼里，瘟乐声情并茂：“于公于私，你都没理由怀疑我。”

扬声里瘟乐的声音没有一波动，像是在谈论午饭一样寻常。

空的面犹疑：“可是，你明明有事瞒着我。而且你本不服我领袖，你骗我不了我。”

……

……

“还有，我只说我能说的分。空和牟尼的远远超乎你我的想象，以天甲·九的时间描述，空阎浮不超过三年，现在已经是初五方老。牟尼阎浮才一年，单打独斗我已经没有必胜的信心。放任他们两个成长下去，阎昭会也会疼。”

九天神皇

“和我一起来的两个人里，有一个叫牟尼的。我想让他死。”

……

……

录音结束了。雨师妾沉了一会儿才说：“思凡没他说的那么简单，无论过去还是现在，八苦都是阎昭会的中钉，中刺。”

“你要反？”

“不，一码归一码，我只是想杀牟尼，成这一票，我们之间的账另算。”

“你和他有仇？”

“我常年不在八苦命境，和他没见过几次。只是我们站位不同，只能叫他去死了。”

“现在正是千钧一发的关，你居然还内讧？和我们合作？我不能不起疑心啊。”

“我们一个字都不用信，这个人说的对，我们没理由拒绝。”

雨师妾看向李阎：“我以前总觉得你这个人不可靠，事没分寸，现在看是我错了。我向你歉。不过这也不能全怪我，毕竟你的男女关系太混了。”

牟尼说：“这些年我扮演过多少角，我有过多少张脸，说老实话我自己都数不清。我承认，有时候连我自己也不知，我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如果你不信我，你可以清理门，毕竟就算你现在杀了我，两个老家伙也不会为我和你翻脸。可是我们这些死里逃生的老弱病残们，对阎昭会的痛恨，以及思凡主的忠诚，你不应该质疑。”

“对任何人，我都不可能毫无保留。”

李阎也不抬：“没关系，过者相怨怨，悬河语滔滔，我从没放在心上。”

架桥下，众人聆听着扬声里李阎和瘟乐的对话。

瘟乐盯着空只摇：“你不尊重我。”

雨杨狰咳嗽了一声：“说正事，他说的我们能信多少？”

台，求死不能。上次伏杀秦安，这次围剿赵剑中，哪次不是我冲锋在前。当然，我的就是这个差事，我不是抱怨。可现在你居然说，我和阎昭会勾结要害死牟尼？”

“杀绝了阎昭会，难我能每顿多吃两碗米么？当初思凡声势鼎盛，阎浮行走才一千人不到，踏足的果实加起来也不超过一百颗。即便如此，阎浮行走还是斗败了思凡主。现在阎浮行走的人数近十万，忍土遍布大半个阎浮。思凡和阎昭会早就不是一个量级的存在了，几个老家伙认不清现实。还着反攻阎浮的秋大梦？我可没那么天真。”

李阎试探地问。。

顿了顿，扬声里瘟乐吐字清晰：“于公于私，你都没理由拒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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