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关系。我也不是。”山羊胡冲李阎一笑。

李阎盯着山羊胡，神晴不定。

“我呸，正因为世人无知，才会被你趁虚而。”

“你真大胆，连如来佛也敢假冒，你这卑鄙妖怪，你再扮下去，连自己都信以为是真的。”

“你是天三奇，横空世，天人莅临。说白了，你不是这儿的人。”

赵剑中话锋一转：“你和新八苦打过照面，尤其那个叫牟尼的，我有些事要问你。”

“……”

“一电影而已，别太放在心上。”

一个多小时很快过去，电影也接近尾声。

“就是后面那条街的穷书生咯。”

“您不是今天晚上才到么？”

“仲山兄，这人是我的后生，别逗他了，我俩很久没见，你和我换个座位，如何？”

……

“他们是我从其他果实请来破地龙的客人，我想招待他们看电影。又怕他们故事看不明白，我思来想去挑了这。这些人里不少人读过蒲松龄的，这片嬉笑怒骂，应该合他们的胃。没想到在这儿碰到你。”

“光怪陆离，赵先生有心了，有心了。”

“那个年轻人是谁啊？”

“佛法无边，不遵从我的明灯指路，只有死路一条。”

“早上就到了。”

李阎打量起电影院，才发觉，前三派坐着不少打哈欠泪的老，怎么看也不像平常会电影院的人。

山羊胡回过，冲来人拱了拱手，站起来走开了。

“这是什么鬼地方？你们是什么妖鬼怪？把这些名臣大将的血，都到哪里去了？”

李阎脑有，还没梳理净，电影的片曲传来：“旧日江山为什么，变成了血海滔滔，故园路，怎么尽是不归路~”

“是谁请你来的？”

“那您？”

李阎捺不住，山羊胡刚要说话，有人拍了拍他肩膀。

“这都怪祖先无，要我追求学问。等我长大了，写书博学士，谁知写游记，被人说国家机密，写历史，说我借古讽今，好，那去注解兵法，又说我煽动造反，写神话好了，又说我导人迷信，最后唯有替人写传记，结果那个人被抓了，说是党，我和他一起判终监禁，你说我是不是命中注定要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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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间》在当时算得上大制作，一些特效和外包给了好莱坞，港星荟萃，是当之无愧的经典。

“仲山兄喜就好。”

电影散场，所有人走影院，在路上姓章的山羊胡还不住，对这个叫电影的玩意十分满意。

“那，刚才那位是？”

“鄙人姓章名甫，行走江湖，一个山野人，有人请我们来喝茶吃饭，还有……请我们看这个。”

屏幕上光影变幻，煞是好看。

一番叨扰，赵剑中把十几个年龄派各异的老送上车，他看了一边李阎，叫了他一声：“想什么呢？”

他冲大屏幕一努嘴，电影正好开场。金公主电影制片公司的标志现在屏幕上。

“修之人，心中有佛，明知他是假的，我都克服不了。”

“你骗天下人这么久，一定要把你的面目告诉世人。”

“啊，没有。”

那人坐在李阎边，盯着大屏幕目不转睛，正是赵剑中。

“你怎么扮都没用，我要把你的假面目公诸于世。”

“你别再我们面前假惺惺的，难你以为你可以一手遮天？”

“他现在才回来？世界都变啦。”

“世人都喜偶像崇拜，为什么你们要和世人作对？”

李阎脸上已经看不到半笑意。

影院里哄堂大笑，李阎早就看过这港片，所以反应不大。赵剑中也没有笑。

李阎的神越发古怪，赵剑中却目不转睛，光影映衬，他脸上松弛的肌忽明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