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逃脱就杀不死他，在七百多年前的宋朝，他取名叫林灵素，自称聪明神仙，迷惑当时的宋朝皇帝，各供奉神仙的苛捐杂税叫百姓苦不堪言，赵宋国力每日愈下，后来天母降临驱了他，他又化名郭京，号称可以引天兵天将，抵抗北方侵的异族，皇帝听信了他的言巧语，赐给他许多金银，还封他将军，结果几十万大军杀到，他和他的天兵天将逃之夭夭，北宋就此灭亡，两个皇帝也被俘虏，史书叫这段历史是靖康耻。后来天母捉住他，把他封瓶里，估计早就化成脓血了。”

“这都是真的么？”

鲁奇卡嘴上不信，回想起那一天海上雄浑瑰丽的异像，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

黑牙汉拿起桌上的盘，张吐一黑乎乎的槟榔，他拿手背了嘴：“我已经履行了承诺，把所有关于天母过海的秘密和盘托。信不信是你自己的事。如果没别的事儿，我可要下逐客令了。”

“请等一等。”

鲁奇卡有沉不住气：“你有办法到天母的神殿里去么？”

黑牙汉一眯：“我就知东印度公司是觊觎天母场的宝贝。”

“你误会了。”鲁奇卡急忙辩解：“我的老师沃森可能是被那只叫晏公的大乌贼抓走了，哪怕只有万一的可能，我也想把他救回来，如果你有办法帮我，我愿意支付丰厚的报酬。”

黑牙汉瞥了一土墙正中央位置张牙舞爪的乌贼画纸，摇了摇：“如果真是晏公手，你那个老师多半已经葬鱼腹了。”

“不会的，圣沃森老师一定还活着。”

鲁奇卡的神十分定。

“就算他没死，听了我刚才的话，你以为你还有救他的希望么？那可是货真价实的窟。”

“我相信圣沃森老师，只要我和珍珍的策应，他一定能逃生天。”

黑牙汉不以为然。

鲁奇卡犹豫了一会儿才说：“如果实在不行，我只能去求助小黑斯汀先生，他的傲慢之船或许可以有办法探索天母的神殿。”

黑牙汉沉了一会儿，才说：“天母过海的现从来没有固定的历法和天气可以遵循，更要有日月同辉的异像，可遇不可求。”

“除了运气，没有一办法么？”

“如果你不想在海上转悠七八年的话……或许可以去婆罗洲以西碰碰运气。”

鲁奇卡前一亮。

“婆罗洲？”

黑牙汉掏一份崭新的海图，拿朱笔往上面勾了一笔，又画几条航向线，拿手指往上一戳：“我统计过近百年来发生过天母过海的地和大概范围，这几个位置最是频繁，不过天母过海的危险很，你可要好全军覆没的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