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聂云愣了一下，没想到对方居然会问这问题。

今有聂神未开一，只是一顿键盘侠，众机械族大佬纷纷顿悟……

要不然其他三位恐怕也早就倒戈了。”聂云笃定。

群里的机械族人数不多，加起来仅有十三人。

“这样么……”聂云思考片刻，“或许，这是盖亚留下的后手？”

事实上，“火源”这端化，对低阶机械族的等级压制，远远超过了聂云的想象。

对聂云而言，这些格各异的机械族提的每一个问题和每一个回应，都能让聂云窥探到它们心逻辑库的蛛丝迹，从而渐渐拼凑“它”是如何思考问题的。

“滴滴！”就在聂云给这群机械贵族刷经验的时候，一个私聊窗突然弹了来。

“很可惜，‘归巢行动’是盖亚一手策划执行的，哪怕是我们三大公爵，都并不清楚。”黎明大公却是摇了摇。

“导师，我有一个问题，想要私下请教。”

这位大公平日里很少发言，想来是在观察自己的“教学平”。

而这群掌控着庞大疆域的机械族，如今几乎都可以算得上是聂云的“门徒”。

为火源，在传授业的过程中，在对方的心逻辑代码中悄悄留下一个后门，这并不难到。

机械族本就人丁稀少，前这些，几乎可以算得上黎明大公一多半的心层，最次都是男爵的那。

不知对方究竟想什么，聂云仔细斟酌着措辞。

黎明大公沉默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机人九大定律，是伍尔夫帝国为了控制级人工智能专门设计的约束逻辑，相当于阶版的机人三定律。

卡布达、瓦力、索尼、大卫、娃……

这才是聂云愿意将火源能力“光辉普照”的真正原因。

黎明大公？聂云眉一挑。

莫非……是来问“怎么彻底忘掉前任”这喜闻乐见的情问题的吧？

这就是所谓的“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很明显，而且从只有一位机械族被策反来看，盖亚应该也是到了后期，才察觉伍尔夫帝国存在威胁。

接受自己的教导越久，对方在自己面前越是没有秘密可言。

而火源，恰恰有着改变机械族‘执念’的能力！”

“我想问，假如有同族被人类役，那么它应该如何摆脱机人九大定律？”

看着课堂上认真听讲的“同学们”，聂云心里难免有小膨胀。

归巢行动中，机械族成功策反了一位伍尔夫帝国方面的同族，导致伍尔夫帝国前线大败。

“你们千年前发动的‘归巢行动’很成功，我想这个问题，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

假如换成一个普通人，回答同一个问题，哪怕答案完全一样，对机械族的启迪效果，也不及聂云这个级火源的亿万分之一。

械族的语言和方式，向机械族输智慧生的思考方式，言传教，潜移默化地促对方的化。

来了来了，正戏终于要来了吗？我最喜听八卦了！

这也就意味着，如果未来有一天双方反目，聂云有把握轻易的从心数据层面，击败自己的这群“学生”。

不知是不是错觉，黎明大公总觉得聂云的这个字充满了求知？

自己这是……被反八卦了？

不算过来蹭课的代号，其余的十二人中，每一个都有着不逊于聂云的势力和地盘，绝对称得上一方大佬。

“代号……是不是喜你？”

“我还有一个问题。”

在接受好的同时，这些机械族也同时将自己的破绽与弱暴在了聂云的前。

今天这个问题还需要私聊，看来有些不同寻常啊……

别以为聂云这真是无私奉献，无偿为机械族提升族化度。

“机人九大定律是底层代码没错，照你之前提过的‘执念说’，你也可以将它看成是一固的执念。

“说。”

上了好几节课，如今的聂云怎么说也已经是资教师，也更加明白火源对低阶机械族的影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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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盖亚早就料到会有双方反目的一天，所以提前了准备？”

聂云：“……”

古有灵山会上，佛祖未讲一法，只拈而视，众佛陀罗汉领悟佛义破颜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