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渴望的，生命之上、世俗之外的真理。”

“逝去的终将逝去，只有永生能达到永恒。”

叶一凡已经不能思考了，他的脑海里只有一句不可名状的话语。

永生，那是唯一可以窥见真理的时刻。

忽然间，叶一凡停止了吼叫，但他的里已经失去神采。guts飞燕一号也正以一个恐怖的速度下坠。

“小！”杜飞意识到了不对劲，他抵住那诡异的力量呼唤着叶一凡，可叶一凡却不为所动。

杜飞觉到叶一凡遇到了异常状况，他能觉到叶一凡心魂离开了这架战机，飘游到了别。是在山林吗？还是在鲜血淋淋的断臂残肢之上？

“听我说！”杜飞没有去作即将坠落的飞机，他想要将叶一凡的心神呼唤回来。

“我不知你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无论什么时候，你都不能放弃！万事都不能打倒你，能打倒你的只有自己！”

“教官......”叶一凡的眉微微眨动，他的心神已经了，想要动起来可不听使唤。

“你tm还在想什么啊！”杜飞一阵怒吼，他相信着叶一凡，他要将叶一凡救回来，不然就陪他一起坠机而死！

“不多大的绝望、多大的困境它都会过去的！现在放弃还为时过早了啊！叶一凡，快醒醒！你还能些什么的，你一定能改变什么的！”

“因为你是我骄傲的学员啊！”

杜飞的话让叶一凡的心脏搐起来，他那如死灰般的神被燃起来，这力量支撑他的意识清醒了起来。

叶一凡的脑袋依旧很沉痛，因为在目睹了挚的死亡后，他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了，可杜飞的话让他混沌的思绪起了一丝涟漪。

杜飞教官，虽说平时对他们很严厉，还会无理取闹，甚至抢他们的零吃，可他真的教会了自己不少东西，平时也比较照顾他们，把他们这群什么不懂的学生当亲弟弟看待。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现在才意识到这些？为什么之前被邪恶影响了神？

因为目睹了死亡的惨状吗？因为不想获得痛苦才想要窥探永生吗？这样...这样不是太自私了吗？

那低语、那低语在让自己绝望，他在诱使自己放弃，他在让自己坠黑暗。

“快醒醒啊！一起活下去，带着大家的那份一起活下去！”杜飞握住叶一凡的手和他一起搭在战机的作杆上，他不清楚叶一凡能不能醒过来，但飞机的急速下坠的颤鸣令杜飞全的血逆，杜飞能觉到发如撕裂般的痛苦，可他还在苦苦持。

“你能行的，你要相信你自己，我们能活下去的，能活下去的。”杜飞的这一番话，在此刻来看是如何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