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尚的经历固然丰富，皇帝也当过，可夺嫡还是第一次了，验证所想后，心情安定下来，愈发有天塌不惊，泰然若素的气度，看得帝乙暗暗。

再对比一下咬牙切齿的寿王，这位老者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

虽然大儿立了大功，但在帝乙心中，继承人的位置还是不会变的。

不仅是嫡庶的礼法之争，还有这十几年的培养，群臣的安排。

他的年岁已，一日不如一日，不知何时就撒手人寰，这个时候最重要的就是稳定，如果贸然改变继承人，那所带来的波折，远比九夷犯境要严重。

因此帝乙心中未尝没有带着几分考验，希望通过大皇带来的威胁，磨练一下小儿。

结果，寿王的表现，令他有些失望。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祭祀大典。

国之大事，在祀与戎，现在没有泰山封禅，但祭祀大典也是一位帝王最重要的时刻。

向上苍，向众神，向昊天上帝展示人间的功绩，谢天帝和众神，昔日对人族的帮助。

整个程十分讲究，不容许有半失误，因此帝乙和闻仲、商容、比等老臣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边，相比起来，两位皇的矛盾和，是不可避免的，真的不用太过关注。

但他们还是低估了寿王。

朝会散了，黄尚回了自己的府邸，本没有理会寿王的相邀，寿王回到府中后，却也不再打砸，不再拿下人愤了，反倒安静下来，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站在他后不远的费仲和尤浑，却到了更危险的气息。

这位残酷暴的皇，真的准备全力以赴一件事情了。

他之前所谓的弑杀兄长，碎尸万段，还勉算是气话，但现在那杀意，却是定不移。

“你们去查一查，闻太师中的西方教，微启所言的长生学是什么。”

“是！”

不用查，因为很快，在朝歌就兴起了长生学的讲座。

时隔千年，西方教好不容易来到了人族的中心都城，再加上又受到了拨，那还不是立刻行动。

实践真知，帝天人不再使用那些莫测的教义，照大皇传授的通俗易懂，行试验之后，效果奇的好。

费仲尤浑派人查看，发现街巷尾，现了一群脸上带着夸张的笑容，不停鼓掌的长生学徒，正在不断扩散。

一经盘查后才知，这些人会是有好的，只要多拉一个人去听讲座，在西方极乐净土的时间就能续费一年。

还上不封。

你要是拉一万个人来，那下百辈都有着落了。

当费仲尤浑将消息传回，寿王更是亲自去见识了一番，回来后一夜没睡着，满脑都是那拍打手掌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