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摸到本质，天地间的某规则再次展现在面前，是生和死的规则。

林蔚然有觉，只要掌握生死，才算是将人开发到极致，勘破生命的终极奥义。

而现在，又一场机缘摆在他前，一声鲸让他久久不能忘怀，生与死的情景展现，让林蔚然隐隐之间又有顿悟状态的征兆。

可惜林蔚然的积累还不够。

在这状态中反复横还是没成，似乎就差那么一，半响，林蔚然颓然叹了一气。

他没有失落。

顿悟状态可遇不可求。

谁要是执着了反而才是落下乘，看着前几乎被各海洋生团团围住的虚境雷鲸。

林蔚然比它幸运太多了。

“虚境雷鲸浑是宝，外韧，可以炮制内甲，这虚境妖兽炮制的内甲，先天金丹都不一定能刺穿。”

林蔚然心中想，这么大的雷鲸，不知能炮制多少内甲，九州八宗看了都会馋。

林蔚然没有犹豫，挥动开山神斧，将雷鲸上的剥下，雷鲸的血顿时被无数海洋生疯抢吞噬。

半小时后，林蔚然找到钨木战船，将鲸鱼扔在船上，随后又将滕青山从远带回来。

“大人把那只雷鲸给宰了？”

陈洋等人缓过神来一脸震惊。

这么大张鲸鱼足以说明了一切，滕青山微微气，跟五雷鲸周旋半天把他也累的不轻。

“这才海一个月，还没到，鬼知后面还有没有怪了…”滕青山忍不住说。

林蔚然笑了：“这话可不兴说啊，海都是有规矩的，不能瞎说，万一真碰到怎么办？”

滕青山摇了摇。

“你都虚境了还相信这？”

林蔚然笑容一收，微微严肃说：“之前是不信的，但是现在我仿佛探索到一丝真理。”

“什么真理？”

“比如各草树木、飞禽走兽，还有人类各事情，我们的情在心中不断滋生等等。

这一切都仿佛有一条无形的线条，将所有人、、事联系起来，由生开始由死结束，形成一个循环。

这就是天循环，生死回。”

林蔚然越说越痛快，滕青山听着，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没有一定的修为似乎很难悟透这些理。

林蔚然忽然叹了一气：“可惜，我也没参悟透这些理，可能悟透这些距离至者也就不远了。”

滕青山一阵默然。

怪不得九州世界只有四个至者，六千多年只有四个至者，可能比五百亿分之一还低。

虚境雷鲸只是航行之中的小曲，航行还是要继续，林蔚然沉下心来参悟数天忽然发现，开山二十九式已经有了一些绪。

只要梳理清晰就能创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