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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上有犄角笑嘻嘻的接过金币，“老大，你这事就放心给我吧！”

“我们不闲的！老大，我们每天都有很多事要的！”一众厉鬼辩驳，“比如恐吓醉酒司机啊、捉犯困学生啊、在空房里蹦迪啊、钻镜迷啊……”

“怎么，除了上有犄角，你们其他鬼活似乎都有些不情愿不积极啊？”

一阵夜风过，卷起一片枯叶落到众鬼脚下。

“投到了第二名……”厉鬼们委屈说，“老大，不是我们不努力，实在是第一名的人气太啊！”

方牧歌：“哦，没事，符别担心。动用通行令那次，是我想和它们多情，就一起去逛了逛。”

一片静默中，终于有鬼忍不住了。

账都被我们借过了！”又一只厉鬼补充。

拧着眉又刷了几条评论，方牧歌不太满意的说：“你们这业务平不行啊，装假粉就不能装得像一儿？除了赞投票，评论和转发也要搞起来啊！”

上有犄角举起手：“老大，还是我。”

“没有，没有！老大，我们活可积极了！主要是上有犄角太卑鄙太无耻，总是耍各手段抢业绩，我们争不过它啊！”其他厉鬼急忙摇解释。

“反正你们一天闲着也是没事，找儿活避免老年痴呆多好。”方牧歌不以为然，“我没让你们集厂拧螺丝，已经算是很谅你们了。”

方牧歌勾一笑：“当然有，今日业绩最佳是谁？”

“对啊，对啊！那个名叫吉利的第一名是个回锅，以前就过。他自带粉丝，咱们不过啊！”其他厉鬼附和。

方牧歌先是了，随后双手叉在前，目光巡视其他厉鬼：

送走一众厉鬼，方牧歌抱着二黑回房休息。

在无声视线下，一众厉鬼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有的厉鬼甚至默默低下不敢抬。

方牧歌掏手机刷了刷，发现第一名吉利的票数是夏繁星的两倍。而此刻，吉利的粉丝正到骂夏繁星的票数作假，要求节目组清除夏繁星的数据。

方牧歌：“没有啊，大家都很安静很听话啊。”

听到这话，其他厉鬼敢怒不敢言，只能目光幽怨的瞪着上有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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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锦兰：“是吗？我怎么听说，他们这两天频繁锦绣城4栋，甚至有一次还动用了咱们公司的通行令？”

方牧歌面无表情的注视着一众厉鬼，一言不发。

一众厉鬼懵了：“老大，这样搞的话，我们的业务量有儿大啊。”

方牧歌：“它们这些天总去，是因为我给它们找了份工作，免得它们一天天闲得没事去祸害人。”

3号清晨，方牧歌收到了符锦兰的消息：“锦绣城4栋的厉鬼们，这两天是不是有些不安分？”

“是吗？得不错。”方牧歌夸奖了一句，随后问，“你们把夏繁星投到第几名了？”

方牧歌摸一枚金币给上有犄角，嘱咐：“你帮我看着它们，要是有谁活不积极，你直接报告给我。”

被方牧歌命名为【上有犄角】的厉鬼笑一声：“老大，今日的业绩最佳奖励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