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牧歌这话一落，所有人都震惊了：“什么？”

“柯静，你这么大年纪了，居然还轨！”桑明捂着心脏也是几乎过去。

佟中平莫名补充了一句：“依我看啊，他们母女俩就只生得女儿。”

佟家和桑家一众人又开始你争我吵，方牧歌则接过尸检报告仔细查看了起来。

桑明跟着大叫：“老太婆，你偷偷把咱女儿和咱外孙女换了？不，不对，那不是我女儿，法医说佟萱和我没有血缘关系……”

“意味着什么？”柯静自镇定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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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静嘴：“我可是佟萱的亲外婆，有血缘关系不是很正常吗？”

“你看看，我就说佟萱不是我女儿吧！亲鉴定书上写得明明白白的，你们就是不相信，现在打脸了吧？”

一旁的法医颜思安接话：“意味着佟萱是柯女士您的女儿，是桑书兰女士的妹妹。”

柯静还未回答，丁梅倒是抢先开了：“生了！而且还是和她女儿前后脚生的！啧啧啧，真是老不羞，这么大年纪了竟然还想拼二胎！更可笑的是，她二女儿和外孙女居然一般大！”

佟翰接话：“呵，她生了又觉得养不起，早就送人了！”

柯静可不觉得哪里羞耻：“我是生了个二胎怎么了？孩怀都怀上了，难不成我还要打掉？生女儿怎么了？总比你们不不育要好！”

方牧歌着尸检报告低笑一声：“是吗？柯女士，能麻烦您解释一下，佟萱和她父亲佟翰没有血缘关系，却和您这个外婆有血缘关系这件事吗？”

佟翰大叫：“被送走的桑才是我的女儿！难怪我以前就觉得桑长得像我，原来如此！”

柯静一脸理所应当：“我们老了，又没有多少存款，养不起孩送人怎么了？我们没有迫女儿女婿帮忙养，已经很仁至义尽了好吧！”

方牧歌抬眸看向柯静：“您是桑书兰的母亲对吧？请问您最近几年有生育过吗？”

佟中平和丁梅闻言，也立哀嚎了起来：“哎哟喂，家门不幸啊！我们养了五六年的孙女，居然是别人家的！”

“您知这意味着什么吗？”方牧歌抬眸。

方牧歌瞧着偷笑不已的佟家夫妇，冷声：“两位，不佟萱是不是你们的亲孙女，你们谋杀佟萱这个罪名都是洗脱不了的。”

在方牧歌的厉声呵斥下，一众人下意识闭上了嘴。

“冷静，不要争吵。”方牧歌声说，“柯女士，请问您的二女儿如今在何？”

“什么？这不可能……”桑书兰差倒，“我亲手养大的女儿竟然是我的妹妹？那我的女儿呢？”

丁梅怒：“你骂谁不不育呢？”

方牧歌淡淡：“可是，法医提取佟萱的dna与在场各位对比后，发现佟萱与柯女士您是直系血亲，佟萱与桑书兰女士是旁系血亲，佟萱与桑明先生、佟翰先生等人无血缘关系。”

现场最平静的人，除了方牧歌和颜思安，就是佟中平和丁梅夫妇了。

将尸检报告翻看完后，方牧歌皱起了眉：“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