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真不知你这直脑怎么让你考上的大学。”霍建军摇叹息，在人情世故的学习上，霍长歌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陈鹏了，没有再多说什么，来京城追梦的人，打工捞钱的人茫茫多，他只是看到霍长歌年纪轻轻可怜的多问了一嘴，人家不领情他也没办法。

他该睡觉了，他只是年轻好，又不是超人，明天还要上工呢。

“胡闹！晚上跟我走，去我家住一晚，回我再给你找个便宜的屋，住网吧像什么话。”

“太贵了叔，那么一个破房间一个月要一千五，我可舍不得，我这几天找了个网吧过夜，一晚上才20块，还有免费的空调。哎呦，别打了叔！”

“哥，我这次月考又考了全班第一名。家里一切都好，爸的病也好多了。”短信的发送者署名是霍小蓉，霍长歌的亲妹妹。

叔工程。”

“得了吧叔，回婶又要说你，我在网吧真好的，睡觉前还能玩会游戏。”霍长歌笑，霍建军对他是很好的，但他的妻就不太待见霍长歌和他一家人了，霍长歌也不想去惹人白。

念大学和工地，这个抉择极大概率会影响霍长歌的一生，而他才刚满18岁不久。

霍长歌睛一黯，太少了。“谢了哥，你能看上我是我的荣幸，但我现在太缺钱了，还是得趁着年轻多折腾折腾。”

霍建军被这兔崽气的够呛，霍长歌的父亲跟自己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霍长歌又是跟着他来京城的，让人知霍长歌在京城天天睡网吧，自己还不人了？

“对了，我给你找的那房，房东怎么说你没去签合同？那你这几天都睡哪儿了？”

“刚过本科线算什么考上大学...”霍长歌嘟囔，“蓉蓉过两年就考大学了，她成绩好，肯定能考个好学校，我得把她念大学的学费攒来。”

“你学过计算机吗？”陈鹏问，看到霍长歌摇的像拨浪鼓，便继续说，“不会的话一个月3000，夜班有补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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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长歌裹了自己的外，把自己的包放在了自己后靠住，并且用带系在了自己上，临睡前他从袋里拿了一屏幕上有一裂纹的诺基亚手机。

“你这么喜玩游戏，有考虑过来网吧个网吗？还能包你的吃住。”陈鹏名义上是网，其实也是在帮自家生意的忙，临时来几天。

...

霍建军的理智回归大脑，也想到了自家的婆娘，要是能让霍长歌住家里，他刚来京城的第一天就

“过阵手边钱凑手了，还是得正经找个房住，倒不是哥要赶你走，你现在还年轻可能没觉，像你这样天天吃泡面睡网吧，要不了多久就垮了。”

霍长歌把旧手机收起，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外里面的兜里，然后靠到了座椅靠背上，闭上了睛。

同时又觉得有些可惜，如果不是霍长歌的父亲突然病倒，也不到他扔下录取通知书，跑到京城来赚这血汗钱。

霍长歌前一亮，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陈哥，网一个月多钱？”

陈鹏了，像霍长歌这样的人，这些年他在京城也见过不少。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活别这么实诚，把自己伤了怎么办？蓉蓉怎么办？”霍建军敲着霍长歌的安全帽，有些无奈地说。

考了第一名，啊，比我息多了。

“好嘞，谢谢哥，我都知的。”霍长歌忙不迭地应。

这条短信他白天的时候就已经回复过了，吩咐霍小蓉过几天周末的时候跟妈妈一起去镇上银行把钱取来，前几天他刚结了工钱，绝大多数都打给了家里，只留了最基本的生活费在边。

霍长歌每天上工开始就嗷嗷活，别人活他活，别人烟聊天打他还在活，这几天霍建军手下不止一个工人来找他悄悄反应，让他劝劝他这个大侄，他这样效地下去，大家都不好混了。

“叔，早完了好接下一个活噻。”霍长歌不服气地了一句。

陈鹏离开之后，网吧里变得更安静了，霍长歌拧开陈鹏送他的矿泉，咕咚咕咚喝了几，下意识地开了下一局匹赛，然后反应过来之后又取消了排队。

他真的该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