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诊断。”

这两位事都是中年模样，一个姓‘李’，一个姓‘周’。

其中李事听完周衍说的‘活字印刷术’跟这项技术的‘钱景’后，笑着：“我没办法放你去，不过让大夫来帮你瞧瞧不难。待会儿我让人把纸笔送来，你把这项技术详细写下来，等下次我带大夫过来的时候，你要写好。对了，你会写字吗？”

“一定！一定！”

“我二哥会写！”

周衍听的兴，连声应。他当然会写字，可是他瞎了。

“那就好。”

两个事笑了笑，一同离去。

等半下午的时候，果然有人给周衍送来了纸笔。

周显赶工活，早了片刻回去，将‘活字印刷术’的章程仔细写下来。这是周衍拿来的，是当初他们四兄弟用来搏前程的技术。几兄弟也因为它才又遭了牢狱灾。现在周衍又要用它来救命，俨然又成了救命稻草。

第二天，‘活字印刷术’给去了。

那两个事果然也没言，又三天，给周衍请来了大夫。大夫看过后，称不是什么大病，给周衍开了几服药让他每天吃一副，说是不要半个月就能大好。

周衍听了兴。

周显也连声答谢。

一切似乎都有了希望。

时间又一天天过去。

李、周二人时不时派人过来询问‘活字印刷术’的一些技术细节，周衍合，一一告知。

而周衍这边，他看了大夫吃了药，但是依旧在血、腰痛、腹痛、脱发。甚至在看过大夫的第六天，他还开始现新的症状，现轻微的耳鸣跟牙龈血的情况。

周衍心中发苦。

他这几天早已经冷静下来，猜测自己看的可能是庸医，也可能是两个事为了诓骗他的‘活字印刷术’，脆就是请了假大夫糊他。

这个猜测等到又过了几天后，似乎被坐实。

……

中兴十七年十月初十。

周衍现症状的第二十天。

这一天。

“我也血了。”

一大早，二哥周显也现同样的症状，第一次现血的情况。

“曼陀罗！”

“圃有问题！”

周衍彻底明白。

如果只是他一个人现这些症状还说得过去，还有不少可能。但是跟着二哥也现，这就不可能是偶然。

在这一圃的六人中，属最年幼的周衍质最差，瘸了常年亏欠的周显排在倒数第二。

周衍、周显陆续现问题。

圃余下的钱大勇、孙彪等四人从一开始的幸灾乐祸，再到人心惶惶，一时间，工作都有些懈怠。

在这时候，李、周两个事终于跟他们说了实情：“曼陀罗有轻微的毒，短期接没什么，长期接就有可能染毒。不过这毒也不，魄的就不会染。你们兄弟俩属于质较差的，才不幸中招。但也不是就没了活路，只要能熬过去，同样能活下来。这些年圃不少人，好端端来的不少，中了毒又过来的也大有人在。”

李事后面又：“不要怪我没提醒你们，中了曼陀罗的毒还有可能熬过去，但是如果想逃，我曼陀山庄有数百弟，有十万菩斯曲蛇，有四大雕，天上地下，想想看你们能逃到哪去。”

曼陀罗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