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谭教授，之前贺叔说，他跟你是同学，都是学经济学的？”

“他说了？”谭林有些意外，“他给你说啥了？”

“说啥？”刘来有些蒙。

这话怎么回答。

总不能说，贺炎钧认可自己当他女婿吧？

“关于经济发展这块，他之前连着发了几篇论文，主要是农村经济发展跟三产业关系等的文章，观很新颖……”

谭林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盯着刘来。

“是吗？这个真不知啊。平时我连报纸都很少看……”刘来言不由衷地说到。

每天早上锻炼结束，吃早饭之前，他都在研究报纸。

甚至连中的各广告啥的，都反复去看。

大队里都没有一台电视机。

天天晚上看新闻联播？

那本不现实。

唯独报纸。

虽然上面的信息有着滞后，可这年的发展节奏也很慢。

谭林看着他，本就不相信，“我很好奇，你对经济发展那么有见解，肯定知大城市的各远比小地方更好，为什么放弃山城的机会，转而把一切都留在农村。”

刘来看着谭林，好像他很了解自己？

或是来说客，让自己拿了长丰厂？

他没有吭声。

“之前老贺离开前，来了一趟山城，我们聊了一晚上，他对你赞不绝，尤其是你说的一些观……”

刘来了然。

情，贺炎钧也是一个好面的人。

这八字都没有一撇，就把自己当女婿给老同学显摆？

要不得啊。

“谭教授，我原本只是为了完成我爹没有完成的脱贫工作，结果一不留神，就成了大队长……作为大队长呢，好得不到啥，除了称呼，能说官话，可问题是，手下的社员吃不饱，穿不，没法成家……”刘来叹了一气，“我们那地方，或许你不知，人多地少，十年没有新媳妇儿嫁来，一个大队，三百多个光……”

听着刘来的讲述，谭林微微张开的嘴，越张越大。

一个大队两千多人！

平均一个人没有一亩田！

两千多人，三百多光……

“这跟你拒绝承包或是长丰有关系？也没有影响你们目前的产业啊。”

一直没有吭声的谭建中说话了。

“长丰，我能得到什么好？我们大队的社员能得到什么实惠？固定资产价值不到五百万，四百万只能得到40%的份，是我傻呢还是这四百万不是钱？或是长丰的潜力大到溢价几倍的程度？”刘来没好气地问。

“长丰的固定资产，本不止五百万……拥有完整的生产线、技术、经验丰富的工人队伍等，这些不是都得算成本？你们跟轻工局谈，轻工局以收音机生产线跟技术人员彩电厂呢。”谭建中不满地说。

所有的一切，都是有理由的。

谭林在一边只是看着，也不吭声。

刘来只是看了一谭建中，懒得跟这人说话。

要是聪明人，本就说不来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