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有这事......

聂小倩见宁采臣一直没有在自己掌心写字，她再次颤抖了一下，问：“宁公，你不怪我吗？”

「不」

聂小倩的掌心上传来一笔一划的，她更能受到宁采臣缓慢而定地写下的这一个字。

“咳、咳、咳！”

聂小倩突然猛地咳了起来。

怎么了？

难要说不话了？

叶华急忙扶住聂小倩，叫：“小倩姑娘！”

刚刚说话，叶华才想起聂小倩听不见，便准备再次写字，却又被聂小倩阻止了。

聂小倩一边咳着，一边说：“我怕是，咳咳......要说不话了。”

她忍不适，再次逐字逐句说：“小倩，从不悔杀了那么多人，唯独此事......”

她的声音越来越沙哑，却依旧说：“谢、谢你，宁公......”

叶华看到聂小倩依旧张着嘴，却发现她再也发不声音了。

「等我」

叶华眶微，竟是下泪来，他在聂小倩的掌心再次写下了两个字。

接着，他放开聂小倩，又走到了那个僧人的虚影面前。

“若世上真有佛，缘何这世间坏事尽的恶徒逍遥法外，心怀善念的好人却不得善终？！”

僧人慨了一声，然后主动问：“阿弥陀佛，施主，考虑得如何？”

叶华看着僧人，定地回：“便大师所说。”

那僧人也听到了聂小倩说的话，他看向宁采臣，问：“令尊的仇，你不报？”

叶华摇了摇，他知宁采臣的心中也已经释然了，便回：

“死者已矣，以后去黄泉下，我再问问他，我现在只想救小倩姑娘！”

那僧人又问：

“你不怕她欺骗你、利用你？那姥姥一向疼她，她只要服个认个错，便可雨过天晴，你一介凡人，在这凄风苦雨的三界如何求生？”

呵，宁采臣若是会想这些，他就不会一个人跑来救聂小倩了。 [page]

叶华笑了笑，回：“我若想这么多，就不会在这里了。”

那僧人沉片刻，才慨：“......世上竟有你这般人。”

叶华还是第一次见面前这僧人的脸有了变化，他想了想，便问：

“大师，那三尊佛像上的字，就是你所留吧？”

“哼！”

那僧人冷哼一声，回：“你既然猜到了，我也不必不认。”

叶华看着僧人，认真地说：

“当日，大师甘愿为那人而死，已是佛之境界。后堕妖之，亦非大师之过。你既然没有后悔，为何要让采臣后悔呢？”

那僧人盯着宁采臣看了许久，沉默半晌，然后不知从哪拿了一经文，说：“执此心经，默念尊拜，佛祖自会圆你所想。”

叶华发现，面前的这个被聂小倩说的浑充满怨气的僧人，此刻看起来竟像一个真正的僧一般。

“愿此赤之心，与施主常在。”

那僧人把经文递给宁采臣之后，便沉默了。

宁采臣接过经文，上面写着般若心经。

难这本心经，真的能换回聂小倩已经失去的五？

不过，叶华还是决定试一试！

见叶华翻开了般若心经，那僧人双手合十，说：“君目如星，心至诚则四目通。”

叶华照着心经上的格式，回：“以目为偿，愿小倩重见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