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伊克斯教了他很多东西。

法师显然对自己的学徒很满意，挥挥手让他坐下。

“你说你今天用了「伤害加」对么？那你是真的决定要碰亡者领域了吗？”

「伤害加」是死灵法师的专有也是招páiji能，那带着腐朽味的灰败气息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了的。

沐言，为玩家，他对力量没有偏见。况且对一个新手法师而言，打下良好的基础才是最关键的，而坐在他面前的扎伊克斯本人能tigong的不就是丰富的死灵学派知识吗？

三年后洛坎将陷混，迫的局势容不得他再犹豫如何找到好老师，别的不说，哪怕苏利亚答应带他回牧平原，从这里赶到珈蓝或晨星也要至少两个月时间，到时候完错过开学季不说，各冗繁的手段和复杂的人际关系也会让他焦烂额。

毕竟这时候他还不认识什么晨风校长怀恩·加西亚这跺跺脚人类联盟都要抖三抖的人，在那环境里可谓寸步难行。对比之下，抱住扎伊克斯的大才是最佳选择。

“其实以你的战斗嗅觉，成为一个奥术师或元素师更合适。”扎伊克斯还是有些不忍。“除了那位神秘莫测的死灵学派创始人沃德以外，其他人大都怀着某执念涉足其中。你也失去过什么重要的人吗？”

沐言摇摇。

“我说过，对我而言法只是工，就像一把剑，它是没有自我意识的，它是善是恶只由施术者决定，我很确信自己能——”

“你错了，你的意识没有沉过冥河，你不懂那绝望和淡漠的觉。”扎伊克斯打断了他：“死灵法和别的法都不一样，它会影响你的心志，逐渐让你对生者产生厌恶，最后成为冥河的摆渡人。”

“你是说……巫妖？”

“没错，那是几乎每个死灵法师的归宿。”扎伊克斯叹了气。“我找到的每本笔记，其主人一开始的想法都和你一样，但后来……为了找到自己留恋的灵魂，为了挽回曾经失去的人，没有人会停下寻觅的脚步。冥河太大了，而且你也不知自己要找的人是否还存在，只能抱着信念漫无目的地寻找下去，直至最后丧失理智和人，沦为巫妖。”

他的语气颇为悲凉，仿佛已经预料到了自己的未来。

“那……向你传来低语的李奥瑞克呢？他怎么说？”

“他？”扎伊克斯冷笑：“那家伙不知为什么会醒来，还向我描绘了一番亡者统治世界的景象，劝我加他，未来的新世界将有我的一席之地。”

“这对你而言没有什么引力吧？”沐言皱着眉，如果仅仅是这样，扎伊克斯怎么可能被蛊惑，从而提前变成了巫妖？照这个度，至少再过十年他才会丧失人，自然演变成巫妖才对啊。

“他是亡者，本就来自冥河，他说会帮我找到格莉丝的灵魂。”法师的神有些迷离。

沐言沉默了，这真是无法拒绝……

“所以你仍然要成为死灵法师吗？”

“当然。”他。

游戏里死灵法师和咒术师十分接近，两者都擅长各诅咒，只是前者衷于召唤，后者擅长瓦解线一类杀伤力大的法术。虽然比起法绚烂的元素师伤害不足，比起样百的奥术师战力稍弱，但综合实力完全不输两者，属于万金油职业。

毕竟这可是贵的法师啊！再说了，游戏里不同职业的区别主要在于混穿装备的惩罚和专技能的加成，在真正的洛坎，这行限制似乎并不存在，别的不说，苏利亚不就经常穿着盗贼才穿的甲？那岂不是意味着只要他付得起经验，找得到老师，就可以想学什么学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