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坎洛什阁下呢？”沐言后退半步拉开距离。

如果这一切是真的，那么谢谢你，坎洛什阁下。

这一幕似曾相识，那个同样无法说再见的人对他留下一句“后会无期”就永远地消失了。

“换句话说，我在无边无际的尼弗海姆等待了四万五千年，就是在等待你的降临。”

“我们先回到刚才那个问题，什么叫‘漫长的岁月’？既然是即刻返回，难我来到这个世界后就一直在沉睡，直到新叶之年才醒来？”

他从对方的骷髅脸上看到一丝兴奋，让人不寒而栗的兴奋。就像里咕噜拿着戒说那句“myprecious”时的神一样。

“要我说的直白些吗？你是天选之人，你是他和我共同选定来拯救这个世界的人，虽然这次的备份依旧毁灭了，但你是有史以来唯一一个有用的‘反馈’。”

奥杜因恢复了冷静。

“我不太理解这句话。”他回答。

“等一下，奥杜因阁下。”沐言着眉整理了一下思路。

“这也是三位理者第一次见到来自弥娅的惩罚，他被放逐在时间的里，从此只能以旁观者的份看着这个世界走向毁灭，无法涉一分一毫。至于伊卡莉贸然对曼加扎手，以至于被囚禁在网中，那也是后来的事情了。”

“一切都是他的计划。在得知官方给了最后一个资料片主角是我的时候，我就认识到自己无法再这么躲下去了，与其看着法师数量一步步增加，导致网逐渐崩溃以至世界毁灭还不如由我来坏人结束这一切。于是我就成了真正的灭世者，这也一如坎洛什所想。在我第一次被击败后，之前保护你们所有玩家的那规则也保护了我，让真正的我得以幸存，留下的只是一灵佣，供你们反复击杀。这时我的使命是收集反馈，蛰伏到关服日那天带着这些情报回到洛坎。” [page]

“普罗米修斯为人类盗来了火，宙斯令其他山神把他用锁链缚在加索山脉的一块岩石上，饥饿的恶鹰天天来啄他不断新生的肝脏，这份痛苦要持续三万年以上。坎洛什为了走伊卡莉和我的兄长，毁灭了赫鲁的所有龙和元素生，将他们两个彻底赶了这个世界，但也违背了弥娅的规则。

刚才那一瞬他从冰冷的鬼火中受到了一丝灼人的炽，让人骨悚然。

“正如你所说，他要承受惩罚。”

“所以你知这是一段多么漫长的岁月吗？所以你知我现在有多么兴奋吗？”

是观察者的力量了。虽然我被他骗去了，可实际上那也是一个避难所。和他之前发去的万千备份一样，的世界一旦毁灭，都会即可以反馈的形式回到他手中，这次我就是反馈本。

“而你，就是我收集的心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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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让沐言不寒而栗。

但他失败了，这些东西完全合情合理，让他找不一破绽。

沐言盯着对方的脸，试图从上面找到说谎的痕迹。

谢谢你救了所有人。

“并不是这样，人类。不有多少条时间线，我们都是唯一的。这个世界原本就有我，然后我离开，所以回来后，我就回到了四万五千年前的赫鲁，回到了他发‘规则模拟系统’的那个时间。而你，你是现在中，诞生于图灵东南沿海纳罗拉渔村的普通人，所以当你回到这个世界时，你也会在那时候现，我们都回到了各自所的时间线，你明白了吗？

奥杜因里的鬼火更盛，他凑的越来越近，沐言都能觉到从骷髅上散发的森森死气。

他的前似乎现了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形象，睛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说到这里，奥杜因突然直勾勾盯着沐言，瞳孔里的鬼火都因为兴奋而颤抖。

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还没来得及说完就随风逝去了。

沐言轻舒一气，闭上仿佛在消化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