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半龙人娜发一声低吼，闪电般冲到沐言面前，爪带起的风声刺的人耳疼。

“锵”

沐言丝毫未躲闪，她的攻击被另一个人稳稳架住了。

娜琥珀的睛突然恢复了清明，难以置信的神。

“阿阿玛瑟？”

灵一剑退对方，看向她的神十分复杂。

“娜，你究竟经历了什么？”

阿玛瑟也不知该以何情绪面对她。埃里克帮他分析过，在那件事中，娜一定不会毫不知情，她至少扮演了某角。否则她在“勇气试炼”中面对的恐惧就不会和他扯上关系，一切的源来自于她内心的惶恐。

“宽恕是最贵的复仇，但对卑鄙者无需考虑贵。如果有一天你有机会复仇了，一定不要仁慈。我很了解你，老兄，这对你来说很难，但你必须这么。”

这是埃里克告诉他的，他也屡次这样告诉自己。

前这个人伤害了依德丽尔，伤害了格雷泽先生，伤害了艾瑟拉小！阿玛瑟，你需要愤怒！你需要仇恨！

可是

话到嘴边，灵却只能说这样绵无力的话。

他突然觉得自己十分懦弱，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着依德丽尔。

这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有那么一人，天生如此，不要求，这格是把双刃剑。”沐言微笑：“你因为那件事而怨恨人类，恨了两百多年，积攒了如此多的愤怒，最终不还是化解了？你能和我们，和埃里克成为朋友是因为如此，现在难以提起仇恨亦是如此。

“不过嘛”沐言冲他挤眉：“我帮你掠阵，顺便挡住格雷泽先生的视线。会而且我保证依德丽尔不会知这件事，随便你说些什么。”

“”

阿玛瑟扯一个无奈的微笑，他呼一浊气，重新看向娜。

真的只有神可以让他确信这是过去的娜。

“告诉我当年发生的一切，你知我在问什么，娜。”

娜原本因为阿玛瑟现而激的内心突然平复了下来，这句话在她听来是另外一觉。

他在问什么？

是依德丽尔吗？

又是她？为什么总是她？他的每句话为什么都要带着她！！？

“你是在审判我么，阿玛瑟。”她压下怒气反问。

“不，我只是好奇。”灵叹：“命运真是让人捉摸不透，你上究竟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