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无比庆幸，他没有任何继承奇先生的施法天赋。”

“去找他谈谈吧，千万不要站在一个大人的视角对他指手画脚。聆听他的抱怨、愤怒、恐惧……压抑的情绪，然后告诉他什么是死灵法术，顺便告诉他……那是一个泥沼，每个带着救赎的目的涉足其中之人，可最终都把自己陷了去。”

威廉觉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心脏快要来。他希望能从对方嘴里听到否定的答案。

对方是个至少穿的起白袍的法师，知和察力不比自己弱，甚至透着诡异……

他没有去追，反而帮对方掩盖了力波动。

“如果，我是说如果，某个藏于珈蓝的死灵法师察觉到了这执念，用献祭的力量帮扬森打开了这扇门……你会怎么呢，威廉校长？”

威廉沉默了，他无法估量这个后果，不想，也不敢。

“哼，狡猾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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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发现了什么吗？”

威廉脑海里仿佛闪过一光。

似乎从扬森的母亲去世后他就在研究这些了，太过投以至于都忘了照顾儿……

沐言这句轻飘飘的话无异于一救赎，威廉也终于长舒一气。

“他真的在研究那些东西吗？”他喃喃。

奇死后，他为儿收拾遗，并没有发现任何记录了死灵法术的东西。手札、笔记、实验档案……这些通通没有。现在回想起来，这本不合常理，奇难预见了自己会殒命晨星，所以把这些提前销毁了？

“哦，对了，”沐言仿佛记起什么，漫不经心：“关于六人议会……红格雷泽的法师塔荒芜了许久，尘土也积攒了几公分厚，连永明灯的纹都斑驳不清。或许你应该看看那儿有多少年没住过人了。其他传奇法师的所，或许也一样……”

这个人会是谁呢？

“人对未知事的渴望会成为执念，尤其是无法得到的，就会为之加上一层滤镜，觉得它是最好的、最光明的救赎……这执念正是支撑死灵法师不断前行，也是他们最易察觉的。

“你是说……扬森他……”

对方这些天一直和扬森在一起，形影不离，无所不谈。

不，一定是有人把这些提前藏起来了……

“逝者生前的不甘如是，生者困境中的怨恨如是，生者对逝者的思念亦如是。这些执念就像房的烟囱里冒了袅袅炊烟，在青天白日下本逃不过死灵法师的睛。

说完，两人突然传来一声“咕”的叫声，然后“嘭”的一声炸开，威廉来不及反应，就看到沐言拍打着风翼从幕天华上撕开的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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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系列想法和沐言的提醒逐渐串联在一起，他想到了一个可怕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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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这些，他一气，注视着面前这个年轻人。

对方这些天去过很多地方，图书馆、园、书房、甚至是后厨。

他回想起自己的儿，奇威廉。父之间的不和睦全都来自于后者对死灵学派的涉足，他试图像那些死灵法师一样去亡者的国度找回自己的人。

威廉的话说到一半就停止了，老人神经质般地环顾四周，掏法杖加厚了端结界，又布下两个隔音结界，确保两人的话语不会被任何人听到，即便是法鹰隼都无从探知。

这只是一修辞？还是说他真的知另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