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当然可以。”

丁耸耸肩，“我来这儿两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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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对方上的衣服判断这家伙来不小，或许是德列斯的金主之一，自然不敢怠慢。

“他很久没来了，大概是去执行委托了吧。”丁了个请的手势。

“你果然知这件事。”丁松了气，刚才他还以为自己不小心说漏了什么，现在就把威廉当成了自己人。

“你是……德列斯的朋友吗？”他问。在他印象中也就德列斯的佣兵朋友知晓他的来历了。

“诶？”丁愣住了。他还没开，对方为什么突然了他的份？

“……有个仆人躲在墙角看到这一幕，他吓得魂不守舍，捂自己的嘴，瑟瑟发抖。回去后他想了一夜，鼓起勇气打算将这件事告诉所有人，可随即在床发现了一张蛛网，可怕的蛛网就像一个警告，彻底封闭了他的嘴。”

书有一页折角，最下面是这样一段原文。

这是本荒诞，虚构了一个可怜虫国王被一只蜘蛛在夜晚绑走并吃光了脑，然后代替他治理整个国家，先后通过多项律法一让蜘蛛蚕了人类的生存空间，最终彻底占据了这个国度的故事。

鼻梁，厚嘴，颊骨显著突，鼻孔较大且鼻茂盛，发微卷，贴着……这些特征让威廉第一时间有而发。

“晨星的坎萨人？”

“是吧，我果然没看错。”丁得意，“这让我想起前几天他被人救了，还带那个叫沐言的家伙去了因沙庄园。

“对了，说起这个因沙庄园，他可没少发牢。”丁四下张望一圈，仿佛在提防隔墙之耳，接着打开话匣：“他说那个叫扬森的家里非常有钱，就是脾气臭的一塌糊涂，那个沐言八成是个自大的傻，觉得自己很厉害，非要这趟浑。当然了，这话不能被别人知，尤其是学院的人，否则会传到死老耳朵里。

威廉，走了德列斯的房间，知瞬间覆盖了屋的角角落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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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德列斯询问一下了。

“你呢？你是他的朋友吗？为什么之前从没有见过你。”他问。

“算是吧……”威廉摸摸鼻。“他人呢？不在吗？”

德列斯似乎真的去执行任务了，房间收拾的很净，书架上都没剩下几本书。除了一些课本之外，有一本格外显。

“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嗯……三个月前他不是去过白岩矿场吗，在那儿我救了他一命……应该算是救了他吧，反正他是这么说的。所以他收留了我。德列斯虽然脾气不好，但人很不错，他最不喜欠别人什么，所以尽我是个拖累，依旧没被赶去。”

“两个月？”威廉盯着他的卷发看了许久，恍然：“坎萨人……你是三个月前他从白岩矿场带回来的？”

“谢谢。”

他替威廉煮了一壶咖啡，随聊了两句。威廉发现这孩涉世未，三言两语就把他的底细了个净净。

“呵呵，大家都这么说他。”威廉笑笑。

“嗯……”威廉听不下去了，站起：“我可以四转转吗？”

因为他在德列斯的床看到了一行被涂过的刻痕。

“珈蓝的校长啊！他们私底下都叫他死老，听说看起来老的，在那个位上也呆了几十年了，事墨迹，斤斤计较，还喜在新生典礼上说一大堆废话……”

傍晚，威廉敲开了德列斯的公寓门，然而开门的却非德列斯，是一个他未见过的少年。

“嗯……死老？”威廉有不好的预。

“面男正盯着你呢。”

威廉皱着眉，思索这是否是一暗示。

威廉走来，发现这间小小的公寓打理的一尘不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