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永生，就能够不断纳人。”

“而且不只是时间优势，他的战术对两大国来说是降维打击。”

“他的攻势，不是要正面击败两大国，而是思想的攻势，是价值观的冲击。”

“在虚拟世界之中永生，并像神灵般自由、安逸的生活，这对现实的人会是多大的诱惑？”

“相反，两大国不到这一，因为他们不能给予民众这么的权限，因为他们的法律、货币都是和现实世界接轨的。”

“一旦赋予民众如此的权限，将会对现实世界造成大的影响。”

“其次当越来越多人开始沉迷于虚拟世界中，现实世界的结婚率、生育率都会不断降低，两个世界的关系将会倒挂……”

接下来历史显现的内容，似乎就像楚齐光所说的那样。

在永生和神灵般生活的诱惑下，张文迪地盘上的人不断暴涨，现实世界中每年都有数千万原本要死的人涌乐园之中。

而这些濒死之人里，甚至有很多是原本在两大国中居位的老人。

甚至除了将死之人外，越来越多的穷人和底层都开始涌他的世界之中。

相比之下，两大国虽然也不断给虚拟世界的福利，比如什么飞行、效睡眠、居家办公……但相比张文迪给的福利实在太微不足。

看着虚拟世界的人一年一年接近现实世界，说：“可是……张文迪不可能这么好心吧？从后面的历史来看，乐园未来的日可没这么幸福。”

楚齐光说：“张文迪和两大国，他们就像是两个平台，在创业初期通过发福利来引客。”

“等其中一方将另一方击败，彻底垄断了整个市场后，自然就不可能继续像以前那样发福利了……”

说：“那个世界的人不知这吗？这猜都能猜得到吧？”

楚齐光说：“那让谁牺牲自己，不要张文迪的世界获得永生呢？”

“张文迪给的诱惑，看上去有的选，实际上本没得选。”

“没有几个人会选择自我牺牲的。”

“甚至对很多人来说……比起自我牺牲，还不如早几年去，在没福利之前多享受享受。”

说：“可是……可是这享受也就享受十几年、几十年吧？如果接下来都是永生的话，岂不是要永恒得被他人掌控？”

“他们难不应该想办法团结起来，想办法夺走张文迪的权限吗？”

楚齐光淡淡：“人类从历史上唯一能取到的教训，就是人类从不取教训。”

“贪图短时间内的安逸，漠视长时间的利益，这是智慧生命在长久化后的本能，非常适合自然环境。”

“但这一在智慧生命组成的社会中就有些行不通了。”

“绝大分凡人连多读几本书去把半个月后的考试成绩提一下都忍耐不住。”

“你指望他们放弃几十年神灵生活的诱惑，去考虑几十年后那虚无缥缈的利益？甚至牺牲自己，为了未来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