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不加是一个很重要的风向。”

“一旦畸变帝国不加，楚齐光他们又在这片战场上拖延久了，那对诸天之盟的成立就是一次重大打击。”

“畸变帝国打烂了更无所谓，到时候畸变们四散宇宙，到袭击智慧文明，智慧生灵和畸变们的矛盾加，也有的是残局让楚齐光他们去收拾。”

“不过到了那时我们也能给这些畸变一投资，培养一下他们……”

玄虚在一旁听得心中叹，宇宙亿兆生灵、无数文明，在这些大人的手中也不过是棋而已，这么一个决定就不知有多少生灵要家破人亡、妻离散。

……

随着最后一丝念所化的怪被彻底斩杀，虚无迹的受到一前所未有的轻松，似乎过去无数年的负担在这一刻终于被放了下来。

楚齐光在一旁提醒：“过去转世重生所诞生的念都已经被你斩杀，但这不代表你以后就没有念了……”

说话间，楚齐光将一关于虚河圣母的信息在她的脑海中释放来。

虚无迹瞬间遭受了大的冲击，捂着自己的脑袋不可置信地说：“我……我是畸变？我就是？”

“为什么会是这样？”

她有些崩溃地说：“我……我吃过多少人？”

楚齐光安：“你不是，你是人，这么多次转世回，你还没看清楚自己的人吗？”

若是本的虚河圣母被这么不断转世，哪怕人得到成长之后，只要觉醒了原来的记忆，就足以让她彻底抛弃那些人。

因为那一个女人几百辈的记忆，对比起虚河圣母本意识中的信息量来说，不过是沧海一粟，本影响不了什么。

但此刻虚无迹的情况却是反过来，相比起自己那几百辈的记忆，楚齐光给的关于虚河圣母的信息才是恒河一沙，微乎其微，本影响不了她的人。

只是虚河圣母的份对她来说仍旧是个大的冲击。

只听楚齐光接着说：“虚河圣母之所以会这个样，是因为有幕后之人在她诞生时注了某难以抹除，固的念，使得她不论在什么样的环境中成长起来，最后都会变成不断屠戮苍生，制造畸变的。”

“这些你在过去的每一世中，应该都受刻了。”

虚无迹毕竟是有着久经考验的韧灵魂，很快从崩溃中恢复了过来。

此刻她微微皱眉，在她的记忆中，的确每一世不论何等经历，心中总会有一愈演愈烈的破坏、杀戮……甚至是一隐藏很的疯狂。

这不过随着转世的次数不断增加，这黑暗面在她茁壮成长的人前变得微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