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木一脸平静地说：“我父亲在我生前就在海中失踪了，我母亲已经去世很久，我也没有其他亲戚或是朋友。”

对方沉默片刻后，回到：“这次驱的账单我们已经通过梦网发给你了，但最多只能帮你镇压内的染七天时间，如果你凑齐了下一阶段驱仪轨的费用，迎你随时来找我们。”

对方说完之后，便派气血机兵送冯木离开了观。

而冯木脑海中还在想着刚刚天师教内的对话：‘长期接染引发的畸变症状？是工厂的问题吗？但他们明明说整个染理程都是安全无污染的，排放大海的废都是能直接喝的……’

就在这时，冯木又通过梦网接到了工厂发来的一封信，他将注意力微微集中向大脑，意识便连了梦网之中。

但看到信中的内容，一怒火从他心底狂涌而。

他立刻通过梦网联系了自己的上司，便看到一名中年女人的脑袋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冯木？”女人和颜悦地说：“很遗憾工厂要辞退你，我已经极力向层行劝说，但他们觉得不能留一个内有着染的人在厂里工作，这对整个商社来说都是个负面消息。”

冯木咬牙说：“你们说过工厂里不会沾上染，我这又是怎么回事？”

女人的睛微微一眯，淡淡说：“你内的染和厂没有关系，一定是你自己在外面沾上了什么东西。”

冯木怒：“我是因为工厂才碰到了染，你们必须帮我支付天师教的仪轨……”

女人的脸庞彻底冷了下来：“冯木，我理解你现在有情绪，但商社也不是慈善机构，如果你继续胡攀咬的话，我会找镇司的人来和你谈谈。”

对方断开了连接，只剩下又怒又怕的冯木站在观的门，受着自己的内似乎有某异响在转。

冯木知那是染在他的内蔓延，他在梦网上看过有人自述自己从人化为的经历，那些耳边的呼啸声会随着染的蔓延越来越严重，到了最后人甚至可能会分不清染带来的幻听和现实的区别。

‘……不行，我必须要驱。’

于是十多分钟后，冯木来到了距离观最近的一天下通行的办事。

前的业务办理员一边翻阅冯木在梦网中的最新资料，一边说：“冯先生，你刚刚失去了工作，内还有染未驱，这样的情况不符合我行的标准，我们不能贷款给您。”

就在冯木觉到绝望的时刻，对方话锋一转：“不过针对您这样的情况，行里目前推了一新的贷款产品……”

说话间，对方便将一份合同送到了他的前面。

冯木看着上面的内容，喃喃：“死后贷？”

对方情地推荐：“这可是朝廷和行里的层一起为天下百姓推的福报，死后贷不需要生前还款，只需要死后回报。”

“无需生前还款？”冯木听到这话不由得心中一动，问：“莫不是死后尸被拿去炼制，为你们工还账？”

他之前在梦网上四逛，倒是听说北方有些地方还有着死后并不下葬，而是以神仙的秘法炼为活尸继续劳作的习俗。

对方微微一笑，说：“冯先生你可是有什么忌讳？这里面其实还有很多选择，除了活尸之外也能化为气血机兵、白骨战甲、大型血池……”

冯木听着对方向他介绍一个个死后的工作方向，心中总觉有些怪怪的。

不过他本就是龙族血统，心中对这些也没什么顾忌，反而觉得只要活着的时候能拿到死后贷，死了以后的尸随便他们怎么折腾也都无所谓了。

于是冯木最终还是签下了死后贷，然后赶前往了明月观准备驱。

“噢？你能付得起仪轨的费用了？”

听到冯木要驱，明月观内立刻现了几名士招待他，将他迎到一间摆满了香烛纸扎各仪轨用品的大殿之中。

“你放心，你这样的情况我们理过很多，就算中原的观也未必比我们到哪里去，仪轨之后保证一切恢复正常。”

冯木看到费用又是一惊：“怎么要这么多？和你们之前给我看得价目不一样啊。”

对方微微一笑：“那是一次仪轨的价格，你这个情况内的染有其严重，一次仪轨恐怕不能彻底祛除净，起码也要五到七个仪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