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此刻的太上天尊在他中，竟多了一丝过去所没有的沧桑，让周白心中微微一沉。

太上天尊看着脚下的海岛，缓缓说：“在我们降临之前，这座海岛只是一座荒岛，直到有人来了以后，这里才被改造得适宜居住，开始有人布置仪轨，也开始多了规矩。”

“比如每天早上向这些信徒们发放饭，每天祈祷四个时辰后方能休息，每天晚上统一睡、换班……”

“这些规则，都是过去的荒岛所没有的。”

说着，他忽而又抬望天，看着那浩瀚无垠的星空，幽幽说：“无数年来，虚统治着诸天万界，并通过运转天来修正已知宇宙，甚至划分了不同区，改变了所有仙知识在不同区对宇宙的修正能力。”

“但对所有宇宙中的土著生命来说，他们所参悟来的仙本就如此，他们将虚划分区所引发的现象，当作了宇宙的真理。”

“这就是智慧生灵对已知宇宙的影响。”

周白还是没能理解太上天尊的异样，他扭说：“如今已知宇宙所存在的一切，都源自于伟大文明所创造的天，我们曾经收集到的无数知识也都是基于此。”

“所以你创了开天境界，以追求天之外的奥秘。”

“在这方面，你已经逐渐超脱了伟大文明的影响，难不是吗？”

太上天尊沉默了片刻之后，叹：“我原本也以为自己已经超越了历代修行者的成就，逐渐脱离了伟大文明的掌握。”

“但是你看看你前的海岛，再看看诸天万界的‘自然现象’。”

“虚运转天导致了区的产生，让大量地区甚至连成仙都不到，凡人的极限便是化度百分之百，人永远也达不到光速。”

“而历代祖们开辟罗天界，直接将虚渊的空间结构、空间规则都永久改变了，那里的宇宙航行技术与众不同，就连凡人都能行超光速旅行。”

“七十二祖建立天之门以拘束天，改变了整个宇宙的染环境和仙常态，染这才稍微可控，虚空术才得以发展，开始现在历史上。无数文明更是随之兴衰……”

“季无烦创造三大循环，使得诸天万界的时间线支离破碎却又相互影响，改变了整个已知宇宙的时空组成，过去不再不可改变。”

“天人九灾的千年计划又挖取和改造了多少虚空信息？光是怒界、剑界这些虚空异界的创建，就让天和质界的联系发生了永久的改变。”

“你和楚齐光的一番手，又创造了多少个平行时空？改变了多少已知宇宙？塑造了多少新的‘自然环境’？而这样的手在已知宇宙的历史上又有多少次？”

“上百亿年来，已知宇宙到底被历代者们改变了多少？如今的天、虚空、质界……真的是伟大文明设计来的原貌？还是一代又一代的大文明不断改变宇宙后的结果？”

周白听到这番话微微愣了愣，结合刚刚获得的海量情报，心中突然涌起一丝丝的沉重。

太上天尊回想起和妖圣手的整个过程，叹：“这次和妖圣手，我们的意念在激斗之中也了这方面的想法。”

“事实上我曾经也有过这怀疑，天从来都不是宇宙的天理，自然更是从不自然，一切都是历代文明的造。”

“直到我创开天境界，自认为超越历代修士，达到了从未有人达到的境界，以为已经看清了已知宇宙过往先贤都没看清的真相。”

“但那一战中，妖圣却告诉我如今的天早已经被修正过不知多少次……”

太上天尊冷冷：“我原本并不相信他的这说法……”

回忆这段时间发生的扭曲事件，太上天尊凝重：“但妖圣留下的这番布置所引发的扭曲现象，的确超越了我所掌握的知识，也就是超越了目前天的范畴。”

周白皱眉：“所以要么是季无烦他们掌握了前代文明留下的某遗产，超越了现有天的奥秘，要么是他们掌握了伟大文明的知识？”

太上天尊了，而他的脑海之中，再次闪过妖圣最后留下的信息。

……

“太上，你知我说的是对的。”

“上百亿年的宇宙历史，早就已经将真正的天，真正的原初宇宙修改的面目全非。”

“我们如今所掌握的一切知识、技术，不论是术、武功、仙……全都是在过去那些文明所残留的桌布上作画，在他们设下的框架中打转。”

“我们就好像在一个别人打造的游戏中拼命提升，一切都是虚无，一切都没有意义。”

“只有利用回计划，只有回到一切原初的过去，我们才能够真正掌握这个宇宙的奥秘，才有可能真正的……超脱这一切。”

“太上，你很清楚我们才是对的，季师的方法才是结束这一切的唯一办法，而你们的选择不过是空中楼阁，建立在前人规则下的虚妄。”

……

妖圣的话只是在太上天尊脑海中一闪而过，他再次专注于前的事情。

“虽然他留下的布置似乎超越了天的范畴，但还是不能完全证实他所说的话。”

“倒是这个布置的发和你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