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啦吧啦说了一通，何昌林陷沉思。

这和何尘说的对上了。

“看起来像个呆呆的？”何昌林仔细回忆，一开始好像……确实有呆呆的，活像个自闭儿童。

“我也没见过几次，就觉得她说话怪。”贺羽挠，也说不上来那是什么觉。

他看着何昌林脸，顿了一下转：“其实也还好，人不错的，之前去找何尘的时候还看人家给何尘饭来着……”贺羽觉得何昌林来是发现了赛丽亚的事……事实也确实是这样。

“哦，那还行，我就是担心……”

“担心他拐了个来历不明的小女孩？”贺羽问。

“……”

何昌林眉皱了皱，片刻后，“还有别的吗？”

“别的……没有了。”

“那你歇着吧，回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记得告诉我。”

贺羽连忙，何昌林也没再多待，转就走。

“问什么了？”贺茂才抬问。

“没什么……”

“行，那我就不留你了，你这份老往我这跑也不合适。”

何昌林叹了气。

就因为他这长城长的份，跟老朋友相聚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开车到了家楼下，被猛烈的光闪了一下睛，何昌林抬手遮在额，脚步顿了一下往自己家走过去，回到家里，邓素兰早已经吃过饭，饭桌上用碗扣着剩的菜，还带余温。

“怎么这么晚？又有什么急的研究报告要赶？”

“没，有事耽误了。”

何昌林拿起筷在桌上磕一下对齐，端起碗开始吃饭。

刚刚路上邓素兰打了个电话，他只说晚一回来。

往嘴里拨了几半凉不凉的饭菜，他忽然问：“那个赛丽亚，你觉得怎么样？”

“好的啊。”

周素芝坐沙发上看着电视，手里拿个苹果削着，停了一下疑惑：“怎么了？”

“有没有觉得……之前很内向？”

“嗯，是不说话的，现在好多了，上次过来陪我说了好多话呢，怕生吧。”

“怕生啊……”

“小青不是早就说过吗，赛丽亚以前不容易，然后也没多少朋友，就有那个什么，熟了就好了。”

“嗯。”

何昌林没再多说，快速把饭吃完，然后放下碗收厨房的洗碗池里，来直接钻书房。

邓素兰见怪不怪，何昌林在书房待的时间比俩人坐一块儿待着的时候还多，要哪天忽然改了才奇怪。

书房里。

何昌林摘下镜，拿起笔和纸，勾勾画画，时不时画个圈标注一下。

要是赛丽亚在这儿，一定会吃惊地发现，这是何尘经常的事，碰到什么难理的都会用条条线线把它们梳理来。

一张纸很快被写满，何昌林停下笔在桌上顿了几下，又在末尾写下‘来历不明’，用笔帽在四个字上着。

而何昌林在因为这事闹心的时候，何尘正在房间里拉拉的给赛丽亚讲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