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记录都集中在一个时间段——今天凌晨，也就是10个小时前，第三次火炬行动是昨天的凌晨，也就是说，在这次行动过后的第二天，很多程序——起码百分之40，对火炬行动了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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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用了几十年……从来也没过任何问题，”田盛说，“如果不是现卢婧云这样的人……”

田盛愣了一下，但他不笨，很快反应过来：“我上！”

“百分之40！”陈队长脸沉着，再次申明，“烛火公司知这个消息吗？”

“这个消息要是公布去，也许第二天烛火公司就会垮！”几乎一半的程序面临错的风险，而这些程序控制着几乎过亿的冬眠人，想想就让人浑发冷，“上把这些程序名单列来，每个都必须有我们一个人……烛火公司的人冬眠把脑都冻坏了吗？他们就没一监控预防措施？”

“还不满24小时，放什么人，让他们等着。”陈队几乎有压不住火了。他心里知，卢婧文的行为其实没有犯任何法律，但他就是不想这么快把她放去。现在麻烦已经够多了。

“应该还不知，”田盛说，“老侯在那里盯着，他们今天收回来的程序跟往常数量差不多。”

伍哲心里有话要说，但看他这副模样，又有犹豫。但是考虑到可能产生的后果，还是说了：“陈队长……我觉得，不光要监视那些问题的，那些没问题的未必就可靠。我跟拟人程序打过，它们很聪明，如果剩下那百分之60当中，有些程序收到了消息，却只是不敢冒来呢，观察情况呢？”

伍哲突然想起，刚才卢婧文说的话，他了一句：“这些数据都是公开的吗？”

“第三次行动的时间就在昨天晚上，所有冬眠区的资料我们都查过了，在他们行动过的冬眠区当中，大概有百分之40，在那个时间段里不存在作记录。但这并不能表明他们是真正采取了行动。”

“半公开的，冬眠区不会主动公布，但如果住要求了解，他们就会给。毕竟是用机控制人，很多人都不太放心，所以要求查作记录的人也不少。”

会议室里其他人的注意力都集中了过来，伍哲继续说：“而且，不光是卢婧文他们活动过的冬眠区。既然第三次活动后，有百分之40的拟人程序明显可疑，那说明之前一定存在一定数量的程序，相信了卢婧文他们的话。而在第一条消息中，卢婧文让他们自己去传递消息。我不知那些程序之间怎么传递消息，也许那些作记录中会有些线索。”

数据表明，在1分钟之内，不任何作空档区完全不存在，而5秒内没有任何作的空档区会随即少量分布，差不多平均间隔七八个小时，会现一个空白作区。而到0到05秒这个特定的时间区间内，在过去几十年有记录的冬眠区内，几乎没有任何确符合的记录。

难怪卢婧文会说一直确定不了，他们唯一能够了解的反馈渠，也许就是通过查阅冬眠区的这些数据吧。

也就是几分钟之后，结果来了，而且比陈队长要求的更详细：每个拟人程序，平均每秒钟行的作是三到五次，这些作大分都是调整一下摄像角度，检查冬眠区温度，或者开关门、灯之类的指令，一般来说，这个数字会据冬眠区的苏醒/冬眠比例有所波动，冬眠区人多的时候，这个作会很频繁，人少的时候会少一些。

“陈队，”办公室的门被一名警察推开了，“卢婧文的同学来了，说是她的代理律师……要求我们放人。”

每个冬眠区的拟人程序作记录都是存档的——玩意以后了事，证明是程序的作原因，冬眠区可以靠作记录，跟烛火公司要求赔偿。每天凌晨0到1分，以及0到5秒，所有的作记录都是现成的。

陈队长皱着眉问：“百分之40，那这些冬眠区之前所有的作记录呢，你们有没有一个统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