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已经愚蠢过一次，不会再有第二次了。”李时尽说着，站起来，“我送你们去吧。”

李时尽在那里，一个人滔滔不绝个没完，伍哲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被动的听着，而可乐也始终保持着沉默。

李时尽的激情就像是被浇了一盆凉，一下冷却了下来，恢复到刚才，伍哲第一看到的模样。他愣了好一会，才吐一句话：“能说说你打算什么吗？也许我能帮得上忙。”

“这本就是无本的生意……恐怕就连烛火公司自己都没意识到，要是他们知这些东西能的活那么多，哪里还会卖来，自己把它们都锁在公司，自己直接卖产品就行了……这些程序还不需要冬眠，就连休息都不用，只要电脑和电费，这两样东西现在真是这个世界上最便宜的了……”

李时尽说的很兴奋，但伍哲总觉得有些不切实际：“这是犯法的！”伍哲提醒他。

“谢谢，如果需要的话，我会来找你的，”可乐说，“今天让伍哲过来找你，主要还是担心你事。”

“你到底想说什么？直接。”可乐说。

有发现！”李经理说话有些兴奋起来，甚至带上了肢动作，“我们之间完全没有什么误会，kl3300救过我的命，伍哲的履历我也知的很清楚，他就是从一白多年前来的，而kl3300，他本就是个程序，还接过那么多程序，甚至之前一直跟着卢婧文，我听说，许多散的程序他们都知卢婧文的名字，就是因为他们什么……哦，火炬行动！”

租车还在巷停着等他们，等伍哲车之后，李时尽勉的笑笑，然后对着伍哲说：“保重，希望以后还有机会见面。”

“保重！”伍哲不知还能不能见，但是他想，如果李时尽真的选择了在这里冬眠，那他苏醒最早也是1000年以后……他实在不敢想象那个时候两人还能有机会遇到。

“严格来说并不犯法，那些犯法的，都是像我一样，直接用程序来代替工作……如果只是藏着程序，其实也没多严重。就算，国内犯法不能，我们可以去国外找吗，烛火公司的产品卖遍全世界，不少国家现在本就不这东西，而那里的很多人还没意识到这程序有多少用，大分买程序的还是一些工厂企业，理工作而已。”

“我们可以把那些程序都偷偷接过来，让他们工作啊，写小说，写音乐，写程序，拍电影……反正会什么，什么赚钱什么。反正你是程序，他们肯定都相信你，而且我们也不会害他们，现在反而这是救了他们。以后要是赚了钱，还可以学许多有钱人，到非洲或者西伯利亚买块地，自己建冬眠区，或者太平洋中间买个岛……把所有程序全带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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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哲低下去看镜，想看看可乐的反驳意见——但可乐一言不发。

就在伍哲想着该说什么的时候，可乐说：“李时尽的想法很好，伍哲，如果你相信我的话，我们可以试试。”

汽车沿着来时的路行驶，在周围一片黑暗中，伍哲注意到，可乐还在沉默着。在来的时候，他总是愿意跟自己说东西，不让气氛过于冷淡。

等李时尽终于意识到自己似乎说的太多了，才收住嘴说，问可乐说：“怎么？我说的有哪里不对吗？”

可乐说话了：“想法很好，但我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所以，只能以后考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