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然地，随问：“请问姑娘如何称呼？”小丫鬟低着答：“不敢承公请，婢名叫千枝，是府中的洒扫女使，份地位，不得公的。”

所以，只要能京巡统领或是那老家伙直属的副统领那里下手的话，有的是办法让他吃尽苦，还都是些哑亏，便是想报仇都找不着人。

开玩笑，再怎么说巡防营也是京师戍卫力量中的一大助力，素来守备森严，比不得柳家栖的那小庄，岂是凭我们几个就能随意的？

凌朝摇摇：“我家那二位你们还不知吗？一个是铁面无私的活阎王，一个是超然世外的浪，你觉得他们会刻意与谁主动攀关系吗？”

索文昌屋换衣服，我们几个便在外闲聊。聊到吴青奎那个老东西，众人都恨的牙。凌凤实在气不过，提议今晚就去巡防营胖揍他一顿，被娟儿当场否决了。

韩老还辩白，我便直言：“那不如就请当日的三位夫人同来府上，对了，还有那个叫小钰的丫鬟，咱们锣对锣鼓对鼓地说说清楚，将这笔糊涂账好好清净了，也省得日后再起争执。韩大夫，您说呢？”

被我名，老爷顿时瞪大了睛，凑到我面前小声说：“臭小！你到底是哪的？怎么帮着外人合起伙儿来对付我呢？”

确如她所说，她一个负责洒扫的小侍女，自然没权利公的房间。可听她问我，我却是有些玩味地偏过打量着她。

那个送衣服的小侍女一路跟着，我有些奇怪地问：“姑娘可是还有什么事要说？为何一直跟着我们啊？”

这倒是个好办法，我了，问：“那你们家那二位，可认识什么巡防营的人吗？不用是多级别的，只要能帮咱们搭个线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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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老一时语，死死地瞪着我，却又不敢真找了那两位夫人过府对峙。我便抓住机会继续说：“您瞧瞧，三千两白银，那就是足足三百两黄金啊！您救回一条人命也不过收个一百两，如今多了三倍，也只是想让您帮着让朱公的伤势好得快些，绝对是赚了啊！”

哗！在场众人顿时哗然。我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这老家伙诊金得吓人，却还时时哭穷，情他赚回来的金山银山全都丢在了牌桌上。所以说赌博害人，我可真是受教了。

我笑着拱手：“谢过韩大夫！您说的话，晚辈定一字不落地带给堂兄！”随即立刻让一条路来，好让他去给朱正轩看病。

彼时，索文昌也换好了衣服，拿着满是血污的外来了。千枝便主动上前接了过来，本是转要走的，却突然顿住了脚步，有些犹豫地问：“敢问陆公，我家少爷的伤势究竟如何？”

朱夫人喜望外地让路来，我们也不好都挤在房中，索就先去了。正巧朱府的下人将置换的衣拿了过来，我们便一陪着索文昌去厢房换衣服去了。

见他已有些松动，我又说：“要不…咱们还是原价来算？您先将三千两白银的欠款还上，朱家再付您一百两黄金的诊金，这样账目清楚，日后也好分说。只是…您这便宜可就没喽！”

我邪邪地笑：“您应该是了解我的，我这个人啊，向来是帮理不帮亲。就连大好的机会都可以主动放弃，您觉得我该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你…我…”韩老梗着脖纠结了半晌，终于重重叹了气：“罢了，罢了！遇上你这小猢狲啊，算是我倒霉！你回去告诉你那堂兄邱离陌，就说若不是因为他，老夫也不会碰上你这个混账羔！让他给我记着，这次，可是他欠我一个人情了！”

我了，便回跟着几人朝厢房走去。虽然不是歧视她，却也并未放在心上，只是为了等会儿索文昌换好了衣服方便称呼罢了。却不想用不了多久，这位小小的丫鬟竟和她家公上演了一堪称悲壮的倾世之恋。

一计不成，凌朝又提了新想法，原来早先他曾听人与他老说过，这巡防营最大的是京巡统领，手下有三个副统领，每位副统领下辖五名校尉、一名账房和一名吏目，也就是说，为吏目的吴青奎在巡防营的地位并不，只是他们的工作特殊，便是五城兵司等几个衙门都得给他们三分薄面，这才惯的他越发无法无天，目中无人了。

活阎王，浪？呵呵，我偷偷记了下来，打算找个时间把这两个称呼告诉他家那两位。当然，我也不是那么坏的人，只要他不让我发飙，我还是能帮他保守这个秘密的。

那小丫鬟瘦瘦小小的，一看就是不说话的人，听我问他，便回：“老爷吩咐了，让婢把索公的衣拿去清洗净了再还给诸位，否则就是失了礼数，叫婢万不能丢了指挥府的颜面！”

朱夫人虽然泼辣，却也是个老实，十分认真地比三手指：“白银三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