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怜……所以原初晶才变得那么稀有和昂贵吧？”卡莎掂量着手里的这颗晶，忽然觉沉重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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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祖安人当初不是主动在地下定居的，而是被迫住了地下。”

而就在不远的城郊外，是大片的平原，有山有，没有野兽的威胁，条件实在好太多了。

“壳人族是生活在恕瑞玛某山谷里的远古智慧族，因为符文大战而躲地下沉睡，却被城人挖掘来，取内的能量晶，无辜惨死。而取来的晶，就叫原初晶。这个族本来数量就少，经过这场灾难后更是濒临灭绝……”

“嗯。城的科技极度依赖这晶，在资源枯竭的情况下，人们只能另寻他法来维持城市的运作，人造晶应运而生，但也因此让祖安陷了火。”

“因为这里曾经是古恕瑞玛的一个港城市，城市下方作为墓葬被挖空了，裂地聚海计划的执行人并不知情，所以才会这导致远超预料的陷落。”

“什么炸药引发的地震能让半个城市陷落百米之？”她喃喃着，心里更愿意相信这是一源自古代的自然地质运动。

“尔特沃夫的兴起是建立在牺牲上的，这座城市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光明。”卡恩拿着之前买的海克斯计数来到窗边，看着刻度逐渐上涨，测试着这颗海克斯晶的能量平。

看到了这座城市的倒影。

见卡莎投来疑惑的神，他不急不缓的说：“海克斯科技所使用的两晶，都不净。”

“人造晶就不用细说了，从祖安的富晶矿开采，在铸造厂里提炼，过程中产生的污染留在地下，成品则送到地上……而原初晶，则是从壳人族上抢来的。”

这里不仅重度污染，别说猫猫狗狗了，连植的养不活，光仅有正午的时候才能照窄长的峡谷里，一天绝大分时间都只能生活在炼金路灯垂死昏暗的灯光之下。

“我不明白……为什么祖安都这样贫瘠了，人们还要继续生活污染与黑暗中，明明尔特沃夫周围那么辽阔，他们为什么不搬到那些地方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谈何容易。”卡恩叹着气，他并没有改变现状的想法，但也到一阵的无力。

从酒店层的窗，可以直接看到通往祖安的那裂谷，就像一伤疤刻在了城市的中心。此刻，卡恩和卡莎一起看着它。

他只能挑主要的来说：“祖安人其实不是一开始就住在地下的，他们也曾在地上和城人不分彼此的生活在一起……直到运河打通的那天，人们用炸药炸通了两片海之间的阻隔，却也让半个城区下陷沉地下。”

“我好像看见了这座城市的崛起。”

实际上，祖安的情况很复杂，那些矿场，工厂，医疗设施全设立在地下，为了方便赚钱他们也只能在地下成家，而一旦扎了，想要搬去就很难了。

在卡莎看来，黑暗贫瘠的祖安没比恕瑞玛那些被虚空侵蚀的地下好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