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恩从上到下将塔莉垭打量了一边，拍了拍下骆驼的驼峰问：“你的骆驼呢？”

卡恩的问题让内瑟斯放下了手上的事情，虚空和暗裔两者是有关联的，是虚空的力量使得飞升者情大变，这应该归纳于他的研究范围内。

卡恩对内瑟斯的想法不评价，只是提到暗裔就难免想到虚空，所以就想看看恕瑞玛人为了打赢那场大战都了什么、付了什么、又取到什么教训，或许能给他提供一些思路。

“虚空的威胁在别仍然存在，甚至比当初的艾卡西亚的威胁更大。如果我此行能取得什么研究成果，一定回来告知。”

你说希维尔？那家伙并不合适，对恕瑞玛并不忠诚不说，而且还是仅剩唯一的太血脉。阿兹尔首先得保证希维尔上的血脉延续下去，才能再去考虑其他的。

“恕瑞玛的孩，烈日与你同在，愿你平安归来。”

城门外，卡恩对塔莉垭说。在她后，她的族人们聚集在一起，目送着她再一次离开他们的边。

太多了，最重要的是连个合适的人选都没有。而且能不能飞升成功还得看太圆盘认不认可，一般来说德望重的人更容易成功。

塔莉垭抻了抻自己的短衣，肩上由母亲心编制的挎包里满了，包括熏、燕麦、面包和酪，外加两袋从生命之母源接取的甘甜清。这分量已经远远超过她自己的需要，多余的是她为卡恩和卡莎准备的，心思细腻的塔莉垭总是为别人着想。

说完，卡恩便带着卡莎离开了图书馆。内瑟斯目送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视野中，沉寂的图书馆里响起了如同从井里传的低沉嗓音。

……

所以说，内瑟斯现在就只能从已存在的飞升者开始下手，那些堕落的暗裔只要能够解决上的问题，依然能够得到鹰王的庇护。

“不用，我有这个！”塔莉垭笑嘻嘻的在沙地上一蹬，一块平整的岩板顿时从沙面下凸起，将她托举到离地半米的空中。

他从旁边书架上选择的拿下几本抄本和卷轴，到卡恩的手里。同时沉：“关于虚空的文献大多都是关于那场大战的记载，我们对虚空的研究还停留在很表象的层次。这方面，艾卡西亚的法师可能研究得比我们更透彻，但或许恰恰是因为这样，他们才会自取灭亡。”

他垂下，低沉的说：“大学士阁下，我们是来跟您别的。”

“好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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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随你吧。”卡恩挠了挠发际线，拉动缰绳缓慢远离黎明绿洲。

“这里有关于虚空的文献吗？”

“嗯，这些书籍你可以带去。”内瑟斯没有表现任何不舍或难过的情绪，一张狭长的脸总是古井不波的模样。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这些古籍堆在手里分量还是重的，但是它们背后所承载的意义只会更重，那是上百位飞升者和无数士兵用生命目睹或总结来的经验，全都在卡恩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