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嘉丝毫没有察觉到气氛的微妙，说：“不用，我觉得陆惜讲得好的。”

“我不是说你不好啊。”纪嘉着急地解释说。

陆惜下意识朝苏叙看去。

“好啊。”

因为他的声音有大，苏叙和罗月看了过来。

陆惜无意识地撩了一下发，勾着说：“是啊，我在国那么多年，辅导你还是可以的。如果你二外学的法语，我也能帮帮你。”苏叙的围巾被她跟自己的外一起挂在了椅背上。她穿着圆领棕衣，领偏大。在大家都捂得很严实的冬天，她脖柔的曲线和致的锁骨非常亮。

纪嘉只好又坐回去，讨好地说：“罗月大大，你替我看看这翻译。”

正好苏叙也在看着她。

“苏叙？苏叙？”

纪嘉是个很幽默的人，时不时说一些段把陆惜逗得发笑。

纪嘉问苏叙：“那我们今天不补习了？”

“你？”纪嘉怀疑地问。

几乎隔着整张桌，他们的目光轻轻相。她抬了抬眉，他无视了她的挑衅，漠然移开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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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月看向陆惜，中闪过不悦。她拍了拍纪嘉，提醒说：“你们能不能小声儿？”

觉得他这个神有些奇怪，纪嘉后知后觉想起自己刚刚跟陆惜说说笑笑的样，上凉飕飕的。他站起来说：“那我也回宿舍了。”

罗月咬着，脸更差。

“不对。”

陆惜看不下去了，提议说：“你还是让罗月帮你吧。”

陆惜觉得纪嘉走得莫名其妙，却也没在意。

我给你?补？”

很明显，他走神了。

罗月对她的不满都源于他，这些都要记在他上才对。

罗月不甘心，却也没有拒绝。

纪嘉抱歉地笑了笑。

她连喊了两声，苏叙才回应她。

陆惜看了始终低着没有说话的苏叙，继续玩起了手机。

罗月语气冷淡地说：“你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也不是我们专业的。”

苏叙抬，漫不经心地问：“你还想补？”

陆惜听到罗月和纪嘉的对话，忍不住抬起问：“哪句不对了？”

陆惜知罗月是在表达对她的不满。

始终保持沉默，好像这一切跟自己无关一样的苏叙终于开了。他没有看陆惜，而是态度温和地对罗月说：“今天就先到这里吧，麻烦你了。一会儿天越来越冷，你先回宿舍吧。”

陆惜回答说：“我没放在心上。”说话的时候，她看向苏叙。

纪嘉把刚刚的翻译题拿过来。陆惜看了一，笃定地说：“这句没错。你那样翻译是对的，但不能说我这样翻译就是错的。”

“要不然还是我帮你一起补吧，你跟苏叙两个人我补得过来。她不是我们专业的。”罗月建议说。

她走后，纪嘉尴尬地说：“罗月就是态度比较认真，你不要放在心上。”

“陆惜教的啊，不对吗？”

“你这句怎么是这样翻译的？”

他们坐的是一张一边能容纳四个人的长桌。陆惜坐在最右边，苏叙坐在最左边，中间隔着纪嘉和罗月。

“你们别吵啊。”没想到她们两个能因为一翻译题吵起来，纪嘉左右为难，求助地看向苏叙。

他这句话无疑是在给陆惜拉仇恨，罗月的脸直接变了。

很快，陆惜和纪嘉也了补习状态。只是不同于苏叙和罗月的安静，他们这边有说有笑。

另一边，罗月给苏叙讲了一段语法后发现他没反应。

“二外先放在一边。你还是先帮我补习英语吧。”纪嘉说。

“所以你想说我没资格坐在这儿？”陆惜收起了中的笑意。她的英语是在去了国读书后，日常里学的，比起大学里老师教的，路有些野。

不相关的人都走了，正好给了她跟苏叙谈正事的机会。她抱着大衣和围

这时，陆惜突然笑了。她的成熟在这一刻现了来，不在意地说：“你照着罗月的改吧。”她犯不着跟一个还没大学毕业的女孩吵架。

“我二外选的西语，苏叙是法语。”纪嘉说。

因为怕声音太大影响别人，他们说话很小声，像是在咬耳朵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