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过来坐这。”

“好。”李大凡走过去乖乖坐下。

顾苍生旋即搬来三个大盆，往李大凡面前一放，咧嘴笑：“我可不像你苍岚哥那么好说话，这些都是今晚要用的材，主要是一些蔬菜跟海鲜，你今天的任务就是赶在四之前把他们都理好，这些材该怎么理都知吧？”

“额……”这时候自然是要实话实说的，“有些知，有些不知。”

这个回答显然在顾苍生的意料之中，“你先把你知的都理了，不知的等会儿问我就行了，我一个下午都在这个厨房里的。”

李大凡了，“好的。”

没多久，李大凡就有幸见识到了顾苍岚跟顾苍生的携手合作。

依旧是十几大锅同时烹饪，俩人犹如闲漫步在各个灶台间来回走动。总能准地在每个锅内投材亦或是调整火候，更重要的是二人行走间完全不会撞到，每一菜肴都是两人共同负责，不是一个人理固定几个灶台，而是两个人理所有的灶台。

将这一切尽收底的李大凡心底不由自主地涌现了一个词：赏心悦目。

不需要言语的，甚至连神都用不上，即便是这样来回地走动，同一菜也不会现重复的程序，似乎对对方的行为都了如指掌，就是这样一难以言喻的绝对默契。

很难想象，怎样的经历才能造就这样的默契，李大凡现在很愿意相信这俩人是亲兄弟。

就在李大凡看着厨房内的两人愣神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姜卿卿的声音，“大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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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帮我去仓库拿一袋柠檬吗？”

李大凡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看了一顾苍生。

顾苍生恰在此时转过来看着他，没有迟疑地了。

李大凡起颠颠地帮姜卿卿拿柠檬去了。

之后……

何语婷：“后辈！红豆用完了！帮我去仓库扛一袋过来。”

龙十一：“大凡小弟，有个客人不小心打碎了一个盘，你去收拾一下，小心别扎到其他的客人了。”

裘星：“大凡，11桌有个客人喝吐了，你去清扫一下，上有其他客人要坐的，动作快啊。”

李大凡：“……”

他起先还疑惑来着，现在距离晚上四还有近四个小时，那三盆需要理的材，虽然多，但是最多两个小时也就理完了，自己的任务怎么这么轻？难是因为自己才刚来所以会轻松一？

事实证明并非如此，原因他现在也已经明白了，同时，顾苍生先前说的：“你的能力不止如此。”，这句话的义他也一清二楚了。

他李大凡在怪餐厅的职位是：打杂的。

一切杂事琐事，都有他的份。

意料之外却也在情理之中，仔细想想，他能的也就只有这些事情了。

无论是烹饪，还是制作甜品跟饮料，他都一窍不通。

想通这一的李大凡也就接受了当下这个局面，奔走在餐厅各个角落，实属风一般的男。

不得不说这家餐厅的客量是真的惊人，别的餐厅过了一就没什么人了，怪餐厅直到下午两，客量才逐渐减少。

李大凡这才得以安心坐下来清理材。

“后辈。”闲下来的何语婷端着一罐饮料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笑容，似乎已经忘记了先前的不快，“第一天工作觉怎么样啊？”

“还行，充实的。”李大凡下意识地伸手去。

何语咯嘣一声拉开饮料拉环，毫无形象可言仰了一，低看见李大凡伸来的手，皱了皱眉，“你啥？”

“没事。”李大凡状似不经意地收回手，“我舒展一下骨。”